为是错觉:"感念?他是感念柳荀手中的权势吧!是看准了柳家这棵大树虽然被风吹得摇摇欲坠,但根基还在!拿他母家的财富,买他自己的人情,收买朝廷重臣,好算计!真是朕的好儿子!"
他走到书案前,拿起那份南离的文书,手指用力得几乎要将其捏碎。
"陛下息怒,保重龙体..."王瑾噗通一声跪下。
苏御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极深的疲惫和厌恶:"息怒?国库空虚至此,逆子在南境搅得天翻地覆,强敌在北边虎视眈眈、步步紧逼,朕的儿子们,不想着如何共克时艰,却只想着趁机争权夺利,互相倾轧!老大看似仁厚,实则优柔寡断,难堪大任;老二野心勃勃,手段倒是够狠,却也够蠢...朕这祖宗传下来的江山...迟早要被这些不孝子孙败光!"
他将文书重重摔在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罢了...钱既然送来了,总归是解了些燃眉之急。传旨户部,将柳家和老二送来的钱都收好,先把南离那条喂不饱的疯狗应付过去再说!至于老二..."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更加阴沉难测,"哼,他既然这么想表现,这么想玩,朕就暂时由着他,看看他到底有多少能耐,又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