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昭看到了后续的事情。
她目睹了夏正衡如何精心策划一场“自杀“的假象,命人清理了案发现场,偽造了遗书,甚至收买了医生开具虚假的死亡证明。
而小郁夕,则被夏正衡以生病为由关在阁楼里,不许见任何人。
直到他最信任的医生检查完小郁夕的大脑。
“先生,您的女儿她……记忆出现了些问题,”
医生扶了扶眼镜,再次小心打量著面前冷漠的小女孩,“她属於心因性失忆,过去有经歷过什么创伤性事件吗?如果您需要对她治疗……”
“够了。”
夏正衡打断了他,“你直接告诉我,她有没有恢復记忆的可能?”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表情有点不安。
他小心地揣测著眼前男人的真实意图,企图从微表情中发现蛛丝马跡。
“抱歉先生,我很难给您一个確切的答案。不过根据我以往的经验,熟悉的环境和提示线索,更容易唤醒患者过往的记忆。
“如果您能让女儿逐步接受治疗,她或许有概率能恢復一些记忆……
“当然——如果您想了解的是阻止记忆恢復的方法……”
医生盯著夏正衡的脸,忽然话音一转。
“除了故意损坏海马体之外,还有以下两种措施。
“第一,心因性失忆患者长期在缺乏安全的环境下生存,无法承受处理创伤记忆带来的衝击。
“第二,失忆状態无意中给患者带来了某种『好处』,让他认为『失忆』是一种安全的选择。
“只要同时实施两种措施,像小姐这样的患者,很大概率会在潜意识层面,阻碍记忆的恢復。”
说到这里,医生再次谨慎地抬起头。
这次,他终於看到了夏正衡脸上讚许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