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机递给她,眼里盛满星光:“郁夕,我会给你安全感的。“
心臟骤然绞痛。
“对不起……对不起小昭……“
她沙哑著声音呢喃,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上牧小昭的额头,轻轻吻著 。
一次不够,又一次,再一次。
仿佛要通过这样笨拙的方式,把那些说不出口的歉疚和爱意全部灌注进去。
“对不起……我只是太爱你了……太爱太爱……”
晶莹的泪水不知何时从面庞坠落,砸在牧小昭的眼瞼上,顺著脸颊滑落,像是少女也在哭泣。郁夕慌乱地用手指去擦,却越擦越多。
黑髮少女终於小声呜咽起来,温热的泪水弄湿了牧小昭的遗精。
她並不是容易哭的人。
事实上,在遇见牧小昭之前,她甚至在郁子瀟葬礼上都没有落过一滴泪。
那薄凉的神情让外人都以为郁夕患有感情障碍,以至於对她敬而远之。
可是,牧小昭出现了。
那个少女就像打开她心门的一把钥匙,忽然把郁夕压抑了那么多年的感情全部释放出来,沸腾,汹涌,肆意地吞噬掉一切——
疯狂与理智在脑中撕扯,爱意和愧疚在血管里流淌。
郁夕將脸埋进牧小昭的颈窝,呼吸著那令人安心温暖。
“小昭,对不起,我没办法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也学不会你想要的爱。”
多想就这样把你揉进骨血里。
又怕稍稍用力,你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
她就这样搂著牧小昭,哭泣著,哭泣著,仿佛要把多年压抑的感情全部发泄出来一样。
直到怀里的人儿睁开眼睛,迷迷濛蒙地喊了一句:
“……郁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