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声音嘶哑地大喊。
治安员皱眉打量她:“你是家属?身份证给我看看。“
牧小昭手忙脚乱地翻出学生证,警察確认过照片,带她穿过警戒线,向著摩天大楼走去。
越靠近,牧小昭的腿就越软,耳边嗡嗡作响。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治安员边走边说,“大概一小时前,有人发现你叔叔站在楼顶边缘。我们支队的谈判专家正在上面,但他拒绝交流。“
“为什么?他为什么会突然……“
牧小昭的声音哽住了。
“据现场目击者说,之前有几个看起来像放高利贷的人在追他,“治安员压低声音,“你家里最近有经济困难吗?“
牧小昭如五雷轰顶。
高利贷?
阿叔怎么会碰那种东西?
虽然家里不富裕,但爷爷奶奶的退休金,加上阿叔偶尔打工赚的工资,维持基本生活应该没问题才对……
“这事我调查了,”旁边另一个治安员补充
“那人的老爹得了重病,目前还在某家医院躺著,手术费要一百万。他手上筹不出这么多钱,喝醉酒进了赌场,钱没赚到,还迷迷糊糊给人骗了几百万。”
“债台高筑,就想著寻死,唉……”
话讲到这里,他们都不再言语。
一股窒息感涌上牧小昭的心臟,胸腔疼得像是被刀颳了一样,两条腿也发软。
受原主记忆的影响,她和小叔的关係並不亲近,可那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家人,更何况现在又得知了爷爷重病的事,对牧小昭来说如同雪上加霜。
电梯上升到顶楼的过程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小叔他、他现在怎么样?”
她嗓子又干又涩,连开口都变得艰难。
治安员摇头嘆气:“还在楼顶呢,谈判专家正在努力劝说,可那人好像神志不清,根本听不进去,口里一直念叨著什么……”
“是什么?”
“……好像是他哥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