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吧……”
光线暗沉的出租屋。
郁夕板著脸,听完了监听器里两个人的话。
手机屏上,代表牧小昭的爱心图標还在地图上跳动,一下一下扯动著她的神经。
本来今天下午被牧小昭的拒绝,已经让郁夕恼怒不已,结果没想到自己前脚才走,后脚就来了个重量级。
甚至,他们还交上了“朋友”。
“季少鸣……!”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泄愤般地摔门,走出了房间,脑子里不断地想像著那两个人在一起的样子。
夕阳之下,笑得烂漫的牧小昭,和那个学校里被无数女生追捧的季少鸣,两个人並肩走著,相谈甚欢。
嘴上说著是为了“帮助郁夕”,他们的肩膀却无意间靠近彼此,牧小昭望向季少鸣的眼神中暗生情愫,似被那英俊的模样吸引;而季少鸣也含情脉脉地凝望牧小昭——
越想心里越堵!
郁夕不爱欠別人的人情,如果季少鸣不碰牧小昭,她本来还想著总有一天要回报他的恩情,两不相欠。
但是现在,她心里只有恨。
眼看著精心编织的网被一点点弄坏,可爱的小宠物变得肆无忌惮,已经完全不在乎她了。
郁夕眼眶发红,气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她那么喜欢牧小昭,努力那么久,甚至愿意把自己全部都献给她。
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就像是溺水的人一样,不断挣扎,什么都抓不住。
“小昭,你不要逼我……”
郁夕怀里抱紧了牧小昭穿过的衣物,缩成一团,露在连衣裙外的两条小腿压紧。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心跳速度加快,她的指甲陷进那件衣服里,强烈的爱与恨意交错在一起,郁夕觉得自己隨时都可能会疯掉。
她一直確信自己是个理智的人,即便內心薄情,也会儘量让自己的行为符合这个社会规范,不做太出格的事。
可是有时候,有些念头一旦形成,便会牢牢焊死在心里。
无论怎么克制,压抑,隱忍都无法消除。
……
夜色浓稠如墨,明明傍晚时分还是晴空万里,此刻,却连一颗夏夜的星辰都看不见。
整个天幕都被厚重的黑布蒙住。
叮铃铃——
金属碰撞的脆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牧小昭猛然惊醒,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
她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狭窄的空间里。
手腕和脚踝都被冰冷的铁链紧紧缠绕,粗糙的金属边缘,已经磨出了红痕。
身上穿著的是那件在郁夕家试过的紫连衣裙,丝绸面料紧贴著肌肤,冰凉得令人战慄。
“不对,不对……怎么回事……!”
恐慌中,她下意识地开始挣扎,链条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在漆黑的空间里迴荡。
待到適应光线,牧小昭这才发现,她正身处於郁夕的出租屋內。
屋里的摆设还是同过去一样,电脑桌,书柜,木椅,带著梔子香的床铺。
难道是郁夕把我关在这里的?
一片安静之中,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血红吊带鱼尾裙从阴影中步出,隨后是郁夕美得不可方物的脸。
“小昭,为什么要背叛我?”
她轻笑著,姿態嫵媚动人,双唇却红得让人胆寒。
牧小昭还来不及说话,一只冰凉的手就已经抚上了她的脸,郁夕把膝盖压她双腿间的椅子上,缓缓前倾。
“我爱你哦小昭……最爱最爱你了……”
“既然你不能听我的话,我就只好用些別的手段,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她靠近牧小昭的耳垂,细细品尝著冰凉的轮廓,一把寒光凛冽的小刀从手掌探出,倏地划开布料,抵在了牧小昭白皙的腰肢上。
“呜……”
牧小昭后背汗毛倒竖,瞪大了眼睛,她用力扭著身体想要从这里挣脱,可却被铁链束缚住,只能听见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郁夕是疯了吗?是疯了吧!
好难受,胃里一阵翻腾,只想作呕。
“小昭別怕,很快就不疼了……”
郁夕用气声贴在牧小昭的耳畔,那钻入入耳道的声音宛若细针,能够扎透人的骨髓, “我给小昭准备了最好的麻醉药,药效马上就发作了,只要你乖一点……”
“你看,我终於找到了和你永远在一起的办法,我们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
“我要把名字刻在你身上,你也把名字刻在我身上,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