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没反应过来,倒是旁边的江溪尖叫一声。“我艹,我这是听到了什么?我哥出柜了?”
江域拉着谢寂洲在对面沙发坐下,“爸,我和寂洲在一起了。”
江辅深还是没懂。“你俩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江域:“不是那种在一起。”
谢寂洲懒得解释,直接在江域脸上亲了一下。“我们是这种关系,江伯伯。”
江溪又尖叫了。“啊,我死了,我死了。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活的BL。”
江辅深震惊地指着江域,半天没说出话来。
只觉得一口老血涌了上来。
他抄起旁边的烟灰缸砸向江域,“逆子,你看我不把你打死。”
谢寂洲及时挡住了那个丢过来的烟灰缸。“江伯伯,是我勾引的他,你要打要骂冲我来。”
江域护在谢寂洲身前,“谢寂洲,你往后站。”
他语音刚落,江辅深手里的鞭子已经挥了过来。
啪的一声打在江域脸上。
皮开肉绽。
江辅深年轻的时候是执鞭高手,这些年在江域身上挥过的鞭子数不胜数。
那条鞭子到他手上,一般人近不了他的身。
谢寂洲及时护住江域,替他挡下了第二鞭。
他嘶了一声,没想到这鞭子打在身上这么疼。
江域这个傻子,挨了这么多次打,还从来不敢反抗。
谢寂洲拼命把江域护在身前,用后背接着江辅深的鞭子。
“江伯伯,您可以打我,别动江域。”
江辅深被激怒了,手里的鞭子精准地落在谢寂洲身上,一下比一下狠。
江域想冲过去,被谢寂洲死死拽住。“江域,你别动,他赌他今天不敢打死我。”
江溪在一旁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江辅深换手的间隙,门口有人怒吼一声:“老江,打我儿子之前是不是该问问我?”
谢建业和崔秘书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江辅深的鞭子还想再扬,谢建业举起枪迅速上膛瞄准。“江辅深,把你那破鞭子给我放下!”
崔秘书走过去夺了江辅深的鞭子,然后低声警告他。“江老,我领导脾气可不好,他真的可能会打死您。”
江辅深冷笑,“你打死我,自己的前程也会搭进去。”
“搭进去就搭进去,总比某些人死了的好。”
谢建业往太师椅上一坐,枪用力砸在桌面上。“你俩回去,这个老古董交给我。”
谢寂洲和江域都不放心谢建业留在这里,毕竟江辅深疯起来,什么都做的出来。
谢建业罢了罢手,示意他们走。“放心,对付他,我有的是办法。”
那晚,谁也不知道谢建业和江辅深在里面谈了什么,连老崔都被赶了出去。
总之那天之后,江辅深没再找江域麻烦。
谢寂洲后来问谢建业,到底怎么摆平江辅深的。
谢建业只说:“天机不可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