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扣很快掉在地上。
......
结束后,谢寂洲看着旁边的麒麟,有些不好意思。“麒麟,下次这种时候,你就别看了。”
麒麟把地上的金属扣叼给了它主人。
谢寂洲抽了几张纸放在麒麟嘴里,“去,叼给你江大爷。”
江域正在洗手,听到后不满地说:“谁是它大爷?”
麒麟摇着尾巴靠近江域,把濡湿的纸放在他手心。
江域摸了摸麒麟的头。“麒麟,叫爸爸。”
麒麟汪了几声。
江域开心地说:“麒麟真棒,一会儿给你拿零食。”
谢寂洲想反驳,看着江域笑的那么开心,又忍住了。
算了,看在他刚刚表现不错的份上,让他占点便宜。
晚饭是江域做的,全是清淡的小菜。
谢寂洲很不满,“我昨晚累成那样,就给我吃这个?”
江域亲自喂谢寂洲。“等你烧退了,要吃满汉全席都行。”
谢寂洲心安理得地享受江域的投喂。
他突然想到,要是他是上面那个,现在岂不是要这样照顾江域?
要做饭要喂饭还要低声下气。
他可做不到。
俩人正吃着,门铃响了。
谢寂洲百米冲刺般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遭了,是谢建业。
他回头冲江域说:”你给我躲起来。”
“凭什么?”
“我爸来了,你快点。”
江域躲楼上去了。
谢建业进来后,四处打量着。“开门开这么久,屋里藏人了?你都这么大了,找女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你有什么好紧张的。”
谢寂洲悄无声息地把多余的碗筷收到厨房。“我这能有什么人。“
谢建业往沙发上一坐,突然触到一点液体。
“这.......”他闻了闻指尖。“不好意思,坐到了你的战场。”
谢建业起身往餐桌旁坐。“就吃这个?是一点肉都买不起了吗?别人还以为你谢家破产了。”
谢寂洲真是无语,他脸都臭成这样了,谢建业居然还在自言自语。
谢建业一点也不见外,自己从厨房拿碗筷,“坐,我也饿了,一起吃点。把楼上那位也叫下来吧。”
谢寂洲扶着椅背,散漫地扫着谢建业。“你心脏病的药带了没有?”
“没带,我带那个干什么?”
谢寂洲冷漠地扬了扬嘴角。“那还是下次吧,我怕你过去了。”
谢建业看向楼梯的方向。“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