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拉住他的手,“阿域,我胃疼。”
江域听着谢寂洲略带委屈的撒娇,知道这辈子都要栽这个傻子手里了。
他给谢寂洲买胃药,还亲自送他回家。
俩人在车里一句话都没说,下车前,谢寂洲才扯了扯江域的衣袖。“送我进去,我头晕。”
江域冷着脸扶谢寂洲进去,把他放在沙发上后就打算离开。
谢寂洲却各种使唤他。
“阿域,要喝水。”
“阿域,给我按按,胃疼。”
江域哪里还挪得动步子,在沙发上认认真真地给醉鬼按摩。
他原本是心思单纯地在按摩,谢寂洲却突然掀开衣摆,把他的手放了进去。
触到一大片腹肌后,江域喉结滚了滚。
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继续在谢寂洲的胃部揉动。
“好些了吗?”
谢寂洲的手也钻进衣摆,握着江域的手慢慢下移。“这里不好。”
江域猛地将手抽回。“谢寂洲,你别乱撩。”
谢寂洲突然坐了起来,盯猎物似的盯着江域。“有贼心没贼胆?”
江域把身体换了个方向,背对着谢寂洲。“我没想对你做什么。”
“是吗?"谢寂洲把上衣脱了,“这样呢?”
见江域还是没反应,他又把裤子也脱了。“看着我,江域。”
江域不敢看,他迅速从沙发上起来。“你早点休息,我走了。”
谢寂洲用力把裤子砸在地上,“江域,你不是喜欢我?现在给你机会,你跑什么?”
“你醉了,等你清醒的时候再跟我谈。”
江域开门走了。
谢寂洲嘴角勾起。“怂包。”
第二天早上。
江域还在床上,谢寂洲就闯进他卧室里来了。
什么都没穿,就那样若无其事地坐那看杂志。
江域以为自己眼花了,连续擦了几次眼睛,看见的都是同一幅场景。
“谢寂洲,你酒还没醒?”
谢寂洲把杂志放下,缓缓走向床边。
“醒了,现在可以谈了吗?”
江域不敢看谢寂洲的身体。“你把衣服穿上。”
谢寂洲单膝跪在床上,“穿上还怎么谈?”
江域脸红的发烫,“你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