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上车后叹了一口气,“老崔,寂洲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我了。”
崔秘书没看出谢寂洲哪里不对,“刚刚气氛不是挺融洽的嘛。”
谢建业在车里点烟,愁闷地深吸了一口。“他刚刚想到他妈妈了。”
崔秘书安慰谢建业:“起码比以前好,能让您在他家吃饭。慢慢来,再大的仇您也是他亲生父亲,他能恨到哪里去。”
谢建业无奈地说:“他是看在浅予的面子上才没赶我走。”
“起码还有浅予孝敬您,您放宽心,别想太多。”
谢建业弹了弹烟灰,眸光冷了几分。“也是,先把那只疯狗解决了,他敢伤我儿子,我跟他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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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雄出殡那天,谢寂洲带着宋浅予去了。
李迦南本来就心里难受,看见宋浅予后,整个人就失控了。
一开始,他还能忍着。后来宋浅予过来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他就怎么都不行了,他不顾其他人的目光,一把将宋浅予拉入怀里抱着。
“予宝,我求你了,抱我一下。”
宋浅予看向谢寂洲,谢寂洲警告的眼神看着李迦南。“李迦南,看在你爸走了的份上,允许你发疯三秒。”
李迦南当真只敢抱三秒,就把人松开了。
“谢谢。”
宋浅予看见憔悴不堪的李迦南,很是担心。“李迦南,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我也经历过这种时刻。你要自己慢慢调节过来,要不然你的家人会担心你。”
李迦南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谢寂洲往前一步,“你要真想人陪,我帮你把郑琪儿叫来。”
“不用了。”李迦南垂下头,“除了予宝,谁都没用。”
宋浅予轻轻拍了拍李迦南的肩膀,“李迦南,以前我最灰暗的时刻,是你照亮了我。现在你需要我,我当然也义不容辞。但我现在是谢寂洲的妻子,我可以留下来陪你,但谢寂洲也会在。”
李迦南点了点头,“他在就他在,反正我只想看你。”
谢寂洲深吸一口气,忍着脾气没发。“李迦南,要不是看在你现在失魂落魄的份上,我早就打你了。”
李迦南昂起头,破碎的表情看着谢寂洲。“那我到底能不能看予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