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坐在黑暗里,一无所有。
她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祝我自己生日快乐,我的愿望是,家人平安健康。】
李迦南在半个小时后看到了她的朋友圈,立马给她打了电话。“你在哪儿?”
宋浅予不说,他就一直问。
最后宋浅予妥协,将公寓地址发给了他。
李迦南端着生日蛋糕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宋浅予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
李迦南的双目在烛光之后异常温柔。“许愿吧,宋浅予。”
宋浅予闭眼,双手合十。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很快就许完愿望,轻轻将蜡烛吹灭。
“生日快乐。”
李迦南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买了一个玩偶。”
那是一只可爱的兔子。
“谢谢你,李迦南。”
宋浅予是真的感动。
李迦南的出现,像黑暗中的一束光,将她心里的失落慢慢冲散。
“谢什么,咱俩都是过命的交情了。”
宋浅予伸手抹泪,“对,你是我的朋友。”
她声音太哽咽,李迦南看出了她不仅仅是因为感动,好像还受了委屈。
“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其实也没人欺负他,谢寂洲将她赶出来是迟早的事。
更何况陈睨回来了,她本就没有资格再待在那里。“没人欺负我。”
“不请我进去坐坐?”
宋浅予让出一条路,“进来吧。”
李迦南扫了一圈她这不大的公寓,“你怎么不住洲爷那了?你这地方安全吗?”
宋浅予不想告诉他实情,被人赶出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我们迟早要办离婚手续的,再继续住下去也不好。”
至于安全,这里肯定是不安全的。
“住我那儿去?”
宋浅予摇头,“不去,我这儿挺好的。”
“吃宵夜吗?我叫人送来。”
宋浅予说:“好,顺便送点酒。”
她太想喝酒了。
宋浅予真的走了,谢寂洲心里又觉得空落落的。
刚刚要不是陈睨在,他肯定会把宋浅予留下的,用威胁她的方式。
麒麟在陈睨腿边左右扒拉,嘴里汪汪叫着。“肉饼,想吃肉饼。”
陈睨不懂麒麟的意思,但谢寂洲看懂了。
这个傻狗,它以为谁都能给它做肉饼呢。
负责跟着宋浅予的人发来消息,说她在公寓。
谢寂洲回给对方:【好好护着她,别让她出事。】
陈睨指着自己带过来的行李箱说,“阿寂,我睡哪个房间?”
谢寂洲将头从手机上抬起来,“我这儿不方便,你住酒店或别的地儿都行。”
陈睨显然有些意外,“我不管,我就在你这儿住。”
谢寂洲把手机往一边丢,“我现在已婚,你住这儿像什么话。”
陈睨不满地说:“你那都是假的,我都知道了。”
“证是真的。”
“反正要离的。”
“那也得离了再说。”谢寂洲起身,“我让人送你去酒店。”
陈睨坐那儿不动,“我不去。”
“那我出去,你在这儿待着。”
“哎,你别走。”陈睨妥协道:“那你给我找个最舒服的酒店,还要保证明天一早来找我。”
“行。”
到了酒店后,陈睨拉着谢寂洲的衣袖不肯放。
“阿寂,你说实话,你不来国外找我,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谢寂洲没回头,背对着陈睨说:“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
她走的那天,谢寂洲问她:是留下跟我在一起还是离开,你自己选。
她还是走了。
“那时候你和阿域闹僵了,我心里太乱才会想要离开。阿寂,我还是想回到从前,回到我们三个都好好在一起的时候。”
谢寂洲脸色瞬冷,挣脱她的手。“别做梦了,我不会跟那种人渣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