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墙角偷听,瓶儿勾引
生气道:“奴家看这个李瓶儿不是好人家,看官人那眼神贼一样,定是想偷人的。”

    秀眉附和道:“正是,今日她看官人的眼神,恨不得把官人生吞活剥了。”

    武松把秀眉抱在怀里,笑道:

    “那李瓶儿身材娇小,想把我这打虎英雄生吞活剥,她有这个能耐?”

    潘金莲打趣道:“官人是个打虎的英雄,可要知道,我们妇人都是母老虎。”

    “小心那李瓶儿张开血盆大口,真把官人吞下了。”

    武松笑道:“那我便把李瓶儿那只母老虎收拾妥当。”

    隔壁院子里。

    子虚醉醺醺回到房间,婢女迎春替子虚脱了衣裳,伺候著躺下。

    李瓶儿方才沐浴出来,只穿著一件素色肚兜,青丝落在肩上,更显得肌肤白嫩。

    隔壁传来潘金莲、秀眉的笑声,李瓶儿竖起耳朵偷听。

    想起武松的模样,李瓶儿越发心痒难耐。

    子虚鼾声如雷,睡得跟死猪一样。

    “迎春,你搬个椅子到墙角。”

    迎春是李瓶儿的贴身婢女,知道李瓶儿的性子,也知道李瓶儿想干嘛。

    当即搬了椅子,放在墙角下。

    李瓶儿披著一件外套,爬上椅子,偷偷看向隔壁臥室。

    一直到深夜,等武松熄灯睡下了。

    李瓶儿回到屋內,子虚还在沉醉。

    刚听了一回,李瓶儿越发睡不著。

    一夜辗转无眠,第二日早晨。

    李瓶儿听得隔壁传来读书声,连忙换上衣服下床。

    子虚身子骨虚弱,还没有醒来。

    迎春、秀春两个婢女陪著,李瓶儿走到隔壁院子门口,却见武松穿著一身直裰,正在读书。

    那魁梧的身材,加上文人的气质,李瓶儿忍不住往里走。

    “大哥恁早起来读书了。”

    李瓶儿眼珠子直勾勾盯著武松,毫不掩饰眼中火热。

    “原来是弟妹,明年春闈,须得准备。”

    “大哥才华横溢,明年春闈定是状元,何须如此刻苦。”

    “弟妹不可小覷了天下英雄,我虽然有些才华,却不敢说世人都是平庸之辈。”

    李瓶儿忍不住又往前两步,身体故意挨著武松,目光看向武鬆手里的书:

    “我也想让官人考科举、走仕途,奈何官人像是驴子,怎么也不肯。”

    武松从上往下看,李瓶儿春色尽收眼底。

    身体有淡淡体香,闻之令人沉睡。

    武松调笑道:“老弟像驴子?却是不曾看出来。”

    说一个人像驴子,可能说他犟,也可能说他像驴子一样蠢,当然,也可能说他像驴子一样厉害。

    至於是哪种意思,武松和林瓶儿心知肚明。

    李瓶儿见武松调戏,心中大喜,赶忙娇声道:

    “哥哥说笑了,休提官人那鑞枪头,到了战场,还未曾交战,便已经阵亡了。”

    “哪像哥哥这等英雄,真羡慕两位姐姐,我若是能有哥哥这样汉子,死也愿意。”

    李瓶儿说得很露骨,武松心中暗道:

    书中说李瓶儿性子放荡,果然不假。

    “我与老弟是结义的兄弟。”

    武松呵呵笑了笑,没有更进一步。

    李瓶儿失望了,她以为武松会碰她,结果武松是个顾念兄弟情义的好汉。

    “都是自家人,有甚么不好意思的。”

    李瓶儿不死心,再次撩拨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