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也答应了,那就先给你做个小妾。”
“纳妾不是娶妻,那就不做酒席,我去买些酒回来吃了。”
武大郎笑呵呵出门去买酒。
书房里只剩下武松和潘金莲。
望著威武帅气文雅的武松,潘金莲擦了擦嘴角...不爭气的口水流出来了。
“官人坐下,奴家伺候你。”
“官人渴了么?我给官人倒水。”
潘金莲扶著武松坐下,两只手用力摸了摸武松强壮的胸膛。
武松感觉被一个潘金莲调戏了。
《水滸传》没错,潘金莲的確是个淫妇!太风骚了!
倒了一盏茶,潘金莲自呷了一口,剩下大半盏送到武松嘴边:
“奴家替官人尝了尝冷热,可不要嫌弃。”
潘金莲媚眼如丝,双手捧著茶送到跟前。
武松接了茶盏,一口喝完,一手捏著茶盏,一手捏著潘金莲的下巴,仔细欣赏她妖媚风骚的脸:
“这茶喝得我越发热了。”
武松调戏,潘金莲马上往前道:
“奴家给官人吹吹...”
潘金莲轻轻吹了几口气在武松耳边,那香柔的风吹得武松浑身酥麻。
“官人可好些了?”
潘金莲的红唇轻轻碰了一下武松的耳垂。
一阵电流直窜天灵盖,人都酥麻了。
潘金莲不愧是千古第一淫妇!好会啊!
武松抱起潘金莲,用力按在桌上。
潘金莲脸颊红润,两条腿儿紧紧勾住武松的胯部,丝毫不抗拒,反而尽情迎合。
门外传来武大郎的脚步声,武松只得抱潘金莲下来。
“二郎,和吃几杯酒。”
武大郎笑呵呵拿出炊饼,把买来的酒菜摆了一桌。
潘金莲殷勤倒了酒,身体紧紧贴著武松坐下。
“我这二郎以前性烈如火,最喜舞枪弄棒。”
“去年改了性子读书,却是老成了。”
“他有志读书,我心里欢喜。”
“今日带你入门,做了二郎的妾室,你得好生照顾他。”
“刚才知县也说了,我这兄弟必定有功名的,日后少不得你锦衣玉食、使不完的钱。”
潘金莲举杯道:
“大哥放心,金莲这辈子跟定官人,死也不会离开的。”
一口气干了酒,潘金莲直勾勾看著武松,恨不得马上洞房。
武大郎喝了一杯酒,笑道:
“那便好了,我这兄弟也是可怜,小时爹娘便不在了。”
“一直是我带大的,我一个糙汉子,照顾不周全,都是受苦的。”
武松马上给武大郎满了一杯,说道:
“哥哥不必这么说,爹娘去世早,都是哥哥把我拉扯大。”
“有道是长兄如父,我敬哥哥一杯。”
一家人喝完一壶酒,吃过饭菜,武大郎催促两人歇息,自己收拾碗筷。
潘金莲不胜酒力,几杯酒下肚,身子软绵绵贴在武松身上。
武松力气大,抱起潘金莲进了臥室。
放在床上,潘金莲迫不及待解开衣裙,露出白嫩嫩的身子:
“能遇到官人,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官人...奴家要!”
其实,潘金莲是个烈性子。
她看不上的人,死也不要。
她中意的人,便是死了也愿意。
武松就是她最喜欢的男人,她什么都愿意,也不偽装,直接说出口。
武松身体的肌肉虬结如同健壮的黄牛。
毕竟是天伤星转世,不和一般男子模样。
潘金莲见到这健壮的身子,人都酥了。
“官人,快来!”
潘金莲迫不及待,武松笑道:
“马上有你求饶的时候!”
...
第二天一早。
武大郎蒸了十几笼炊饼,早早出去叫卖。
潘金莲慵懒地爬起来,看著武松英俊的脸庞,忍不住又摸了摸宽阔强壮的胸膛。
活了十几年,遇到武松这样的英雄男子,潘金莲喜不自胜。
慢慢下床,穿好衣服,潘金莲出门买菜。
家里是做炊饼的,但也不能日日吃炊饼不是,须得有酒菜吃。
经过昨夜酣战,潘金莲爱死了武松,恨不得割下自己的肉给武松补补身子。
挽了头髮,潘金莲扭著细腰进了集市买菜。
到了肉铺,潘金莲指著一扇羊肉道:
“掌柜,给我切3斤羊肉,要肥瘦相间的。”
这肉铺的屠夫是个色鬼,姓刘,大家都叫他刘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