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直男,平时把她噎得够呛,如今来了个甜丝丝的儿媳妇,日子都亮堂了。
果断甩手把儿子丟给儿媳妇管,让她放心大胆干,有事自有婆婆撑腰。
白朵朵一身白毛,在雪地里自带隱身效果,时不时就被误踩,气得它汪汪叫,跑到林纫芝腿边委屈得直哼唧。
林纫芝笑著把它抱到怀里,安慰地摸了摸,还別说,跟搂著个暖水瓶一样。
小婶何秋萍道:“芝芝,你人脉广,要是瞧著有合適的姑娘,也帮阿敘留意留意。”
“阿敘的婚事还是没著落吗?”
说起这个,何秋萍就嘆气。
周家的儿孙,自然不愁没人介绍。可看来看去,没一个人合適的。
周敘的情况和周越不一样,他的妻子得做好夫人外交,撑得起三房的门面,这就得是个心思玲瓏、处事周全、进退有度的。
可又不能太过掐尖要强,免得事事都想跟林纫芝这位真正的周家主母较劲,这个分寸实在很难拿捏。
能达到这些条件的姑娘,多半是家里按著未来主母的路子培养的。至少何秋萍私下相看过的几位,都是不肯落人一头的。
这可不行,周敘和周湛两兄弟,一个从政一个从军,本就该互相扶持。枕边风的威力,她可太清楚了。
她决不允许未来的儿媳妇跟林纫芝处不好。真闹起来,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他们三房。
林纫芝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宽慰道:“缘分的事急不来。晚开的花,说不定更香呢。”
三房的意思传达到位,何秋萍笑了笑,转而聊起別的开心事儿。
而周二叔这边,正依照老爷子的嘱咐,跟林振邦聊得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