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止住丈夫急切想说的话。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份证据放在佟永进那里一天,他永远都可以拿这个来拿捏你。”
“事后周家反击,他还能把你丟出去当替死鬼,周家捏咱们家跟捏一只蚂蚁一样。”
於光被媳妇说得心里发慌,“那、那我该怎么做?”
“但是你主动报信就不同了,看在你事前提醒的份上,周家大概不会和你计较。至於那些证据,落在周家手里,比落在佟永进手里好多了。”
於光已经慌得无法思考了,顺著媳妇的思路去想。
与虎谋皮他的下场绝不会好,相比起来还是周家靠得住。
在媳妇眼神鼓励下,於光颤颤巍巍地走到电话旁。
“铃铃——”声音率先响起。
拿起话筒。
“我是周峻岳。”
“……”
听到这名,於光握著电话的手下意识一抖,想什么就来什么。
下一秒他已经掛上笑脸,试探性开口,“周老总晚上好,您…您有何指示?”
听到称呼,於光媳妇端著茶杯的手颤了颤,水洒了出来。
话筒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今个儿承钧回来说起我孙媳拿了特等奖。这不我大孙子年轻气躁,我都说了小於做事一向稳妥,他还非得让我確认下。”
“这……”
“嗯?”
周峻岳声音忽然沉了下去,没有拔高的音调,甚至听不出明显起伏,却让於光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在无声的压迫下,他咬咬牙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