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佯装镇定地把这幅震撼人心的绣品蒙上红布,再装入樟木箱內。
打包好后,周湛適时递上两杯糖水,两人抿了几口,压压心神。
出门这短短一段路,两位干部在聊天间隙,时不时看向林纫芝。
不禁在心里感嘆,难怪领导那么重视这位女同志,看著年轻这绣技已不容小覷。
上车前,其中一位按耐不住,激动地道谢,“林同志,有您的作品,咱们金陵届时定会在展览上大放异彩的!”
苏城的苏绣歷年都压金陵一头,今年他们总算能扬眉吐气了!
至於你说林同志的也是苏绣,她本人还是苏城人?
谁说的?谁认了?
胡说八道胡言乱语凭空想像!
天王老子来了林同志都是他们金陵走出去的!
卡车缓缓开走,围观人群还没散,眼看著人马上进家门了。
牛大娘没忍住问道,“林同志,你是又有绣品送去创匯了吗?”
大家纷纷安静下来,屏息凝气,等待林纫芝的回答。
“大娘,不是的。”
她的话让一些人鬆了口气。
他们就说嘛,一万多元哪是那么好赚的,一辈子说不定就那一回。
看出他们內心想法,周湛冷哼一声,故意抬高声量,“我媳妇作品是送去京市参加全国匯报展的。”
牛大娘惊呼,“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