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 柳素儿见到寧渊来了,连忙盈盈一拜,曼妙身姿一览无余。
寧渊点了点头,隨后看向了床榻之上双眸紧闭的楚婉月。
“怎么样了?”
柳素儿轻笑著开口。
“快了快了,再过三日,她就会忘掉从前的一切,从此心甘情愿成为欢喜宗的女弟子。”
“等她醒了,你儘快將阴阳升引诀传给她。”
“此女天赋和你相差无几,若是修炼此功必然事半功倍。”
听闻此言,柳素儿撅了撅小嘴。
“宗主~人家的天赋肯定要比她好。”
“哈哈哈哈哈!”寧渊大笑著拍了拍柳素儿的脸颊。
“好好好,你比她好。”
“等我回来后你们可要好好比一比。”
听到寧渊的话,柳素儿脸颊緋红,一双美眸含水。
许久之后。
寧渊离开了玉女殿,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消失不见..........
天脊山脉。
寧渊再度来到了地下溶洞处。
他盘膝而坐,开始调动自身的气息,为突破十阶做准备。
黑羊羊则是恢復成羊羔大小,它乖巧的趴在寧渊的不远处,安静的守护著他.........
数日后。
听潮阁后山葬地。
一只手从地里伸了出来,隨后一个如乾尸般的人从地里钻了出来。
他头髮花白稀疏,脸颊凹陷,双眸灰白。
“真是没想到,此人居然有著如此手段,当真是恐怖如斯。”
楚渡喃喃自语,他隨意找了一件破衣袍披在身上,然后看向了前方的听潮阁。
如今的听潮阁被各大散修占领,无数人在里面到处搜寻抢夺宝物,可谓是热闹至极。
“万年基业,一日尽覆,也罢。”
看著听朝阁如今的模样,楚渡心中並未多大愤慨,他转身消失不见。
和突破飞升这个目標比起来,区区基业算什么。
只要他突破炼虚,別说一个听潮阁了,就算十个听潮阁他也能短时间內造出来............
无极宗。
某处云雾繚绕的巍峨山巔。
凌河正盘膝而坐。看著手中的阵盘,他眼底深处闪烁著惊惧之色。
“这怎么可能!完全推演不出丝毫线索。”
“此人究竟什么来歷,他那个神通手段又是怎么回事?”
“若真的是传说中的规则之力,那么他怎么可能在化神时就能掌握?”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一直这么推演下去也不是办法。”
想到这,凌河的身影消失不见..........
蛮荒。
隨著欢喜宗招收女弟子的范围越来越大,有关寧渊成为了欢喜宗新宗主的消息也流了出来。
这则劲爆消息瞬间震惊了蛮荒大大小小的各个势力。
数日后,丁桃遮掩身份来到了欢喜宗不远处,她眼中忌惮之色浓郁,但想到那个人的手段,她便心生恐惧。
“我和此人没有什么太大的仇怨,能够就此化解矛盾,对我而言才是最好的选择。”
“若是此人依旧强横不讲理,那我再隱藏起来也不晚。”
心中如此想著,丁桃却是神色一愣。
因为她看到了前方还有一个隱藏身份的老者正不断踱步嘆息。
“天璣老人?”
丁桃刚一出现,天璣老人也第一时间发现了她。
二人相视沉默了一会,隨后便相伴前往了欢喜宗...........
转眼间,又过去了数十日。
这段时间中原炼虚秘境被强行打开的消息席捲整个东域。
凌河,楚渡瞬间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这两位化神尊者立下了联手道誓,共同打开了秘境,各自携带了数位元婴帮手闯进了秘境中,各凭本事去搜寻炼虚机缘。
很快,蛮荒的化神尊者也坐不住了。
天璣老人和丁桃在苦等寧渊无果后,便留下了贺礼离开了欢喜宗,重新前往了中原去爭夺化神机缘。
除了他们外,一些蛮荒的元婴修士也跟隨前往。
毕竟一个炼虚强者的传承,隨便一点就足以让这些元婴修士爭的头破血流。
更何况里面极大可能还有著能够辅助元婴突破化神的丹药。
与此同时。
天脊山,地下溶洞內。
黑羊羊看著那个逐渐缩小的肉山,三只眼中顿时流露出一抹喜色。
时间继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后。
寧渊缓缓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