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渊取出一件长袍穿上，隨后目光看向了周围的人形黑影。
下一刻，这些人形黑影便如冰消雪融般全部化作一道道虚影回到了他脚下的影子中。
就在这时，寧渊似乎是心有所感，他皱了皱眉，隨后看向了体內的道树。
拥有黑白两色的第九颗灵源果缓缓摇曳，虽然很小，但却散发著一股特殊的波动。
【这是.........】
寧渊心中惊疑不定，他注视著第九颗灵源果，在其上感受到与其它灵源果完全不同的气息。
这颗灵源果仿佛有了生命，在寧渊看著它的同时，它仿佛也在看著寧渊。
【这九阶的能力难道。】
寧渊心有所感，他收回了精神力，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脚下。
原本死寂的影子正在缓缓晃动，似乎是在寧渊的注视下微微颤抖。
隨著寧渊心念一动，其脚下的影子动了，隨后缓缓浮现出一头怪物。
这是一头四肢著地，顏色漆黑的怪物。
它体型和正常羊羔没什么区別，只是顏色漆黑，头颅长相怪异，三眼一嘴，没有鼻子，头上有著两根小角。
怪物面对寧渊前肢跪地，身躯不断颤抖。
此情此景，就好像是一个初生的幼兽在膜拜自己的主人。
寧渊皱眉打量著眼前的怪物，心中思绪翻腾不休。
很显然，这个怪物就是九阶能力所化。
不同於曾经晋升所获得的能力，这次晋升九阶居然直接创造出了一个全新的生灵。
而且寧渊在这个怪物身上感受到很多熟悉的气息。
那是被他杀死吞噬过的各种超凡者和异族的气息，这个怪物仿佛融合了他所吞噬的所有人。
“光与暗，创造与毁灭。”
“有点意思。”
寧渊看著面前的怪物，心中感悟颇多。
如果说暗灵代表著毁灭死亡，那么光灵就代表著创造新生。
眼前的怪物显然就是在毁灭死亡中新生而出的特殊生灵，而且这个生灵还跟寧渊有著紧密的联繫。
“就是不知那个夜凌是否和我一样，还是说我们走的路完全不同。”
寧渊喃喃自语，他弯腰坐在了地上，伸手缓缓抚摸著面前的怪物头颅。
怪物的头颅摸著很凉，仿佛绸缎般丝滑。
被寧渊抚摸的怪物也停止了颤抖，它缓缓侧头用脸颊蹭著寧渊的手，似乎也很享受寧渊的抚摸。
忽然，寧渊一把掐住了怪物的脖子，將它提了起来。
怪物不敢挣扎，只是睁开三只眼看著寧渊，漆黑的眸子散发著幽光。
“没有恶意，不消耗我体內的灵源，似乎是一个单独的个体。”
说罢，寧渊的手猛然用力。
砰！
怪物如气球般直接爆开，化作黑暗四散消失。
寧渊杀了它。
收回了手，寧渊打量著脚下的影子，隨后他微微蹙眉。
下一刻，隨著他心念一动，影子当中再度浮现出了怪物的身影。
怪物似乎並没有受到伤害般，它依旧来到寧渊的面前，用脸蹭著寧渊的手，仿佛刚刚只是寧渊在跟它玩游戏。
寧渊注视著它，忽然明白了一些事。
这个怪物，不是有血有肉的生灵，它没有痛苦和死亡的概念。
想到这，寧渊內心顿时掀起了波澜。
若是这么一个怪物成长起来，岂不是无解了。
隨后寧渊却又暗自摇了摇头。
这个怪物虽然从某一方面上来说很恐怖，但它却和自己连在了一起，就仿佛是自己身上的某个器官。
一旦自己死了，那么这个怪物也会消散。
只有自己活著，它才会一直存在。
寧渊重新抬手抚摸著怪物的脑袋，嘴中念念有词。
“长得这么丑，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思索了片刻，寧渊看著怪物头上的两只角，隨后缓缓说道。
“你看起来像羊，又这么黑。”
“就叫你黑羊羊吧。”
怪物闻言一愣，隨后寧渊似乎感受到了它的眼神中流露出委屈之色。
“怎么？不喜欢？”寧渊皱眉，神色不悦。
黑羊羊打了个哆嗦，连忙摇头。
寧渊神色缓和了不少，他抚摸著羊头又说道。
“黑羊羊啊黑羊羊，如果你真是蓝星那些人的灵魂所化，那么是不是从某些方面上来说，我也没这么孤独了.........”
听到寧渊的话，黑羊羊依偎在了寧渊的身边，將头靠在了他的腿上。
隨后的时间，寧渊又杀了黑羊羊一次，再次確认了对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