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眼角掛著泪痕。
就当大黄狗还想说几句时,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它內心充满不解。
只见有一个染著绿髮的男人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点在了自己怀里女人的胸口上。
血液缓缓自食指周围渗出,直到男人的整根手指全部没入了胸口处。
男人將手指抽出,张嘴一脸陶醉的吸吮著手指上的心头血。
而他怀里的女人即便胸口多了一个食指粗细的血洞,却从始至终都带著笑意,如同一个傀儡。
男人將食指的血液吸吮乾净后,便將手掌覆盖在了女人的胸口上。
不多时,当男人的手离开后,女人胸口上原先的血洞早已恢復如初。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大黄狗看著刚刚发生的一幕震惊出声。
“之前我跟踪这个绿毛的时候,没见过他有这种操作啊,难不成他变好了??”
“变好?呵呵呵呵.........”
听到大黄狗的话,寧渊发出一阵阵冷笑。
“你所看到的伤口痊癒只是障眼法罢了。”
“这些女人只是普通人,心臟受损,不出一个月必死。”
大黄狗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我说它们以前都是生吞活剥,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温和了。”
“照你说的这样,他们隱藏自身的手段真是越来越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