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500铜板?500铜板能买一石粮了。”
云策看了看:“哦,这可是荤食,就是豕舌和豕耳朵,它们靠的那么近,可不是就是在说悄悄话。”
盛尚:“……”
不是,豕都死了,它的舌头都被切成丝了还怎么说话?它的耳朵还怎么听话?
他发现了,起菜名的人,绝对是个人才,他低头继续看菜单。
然后他又发现了华点:“等等,你们这纸,怎么那么硬那么白?”
云策:“……”
盛贺:“……”
他把『菜单』从盛尚手里接过,低头看了看,这种纸確实和他们平日用的不同。
不过目前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把菜单递给云策,再次提出要求:“我们想出去走走,可以吗?”
他目光隱晦扫向守在门口的几个士兵,內心暗道,难道戈凤有什么秘密不想让他们发现?
云策嘆口气:“可以。”
他转头对著不远处的罗阿曼示意,他本不想用这招,实在有些一言难尽。
罗阿曼也在嘆气,她发现主公对她是有误会的。
她明明战力不错,可以打出军功,主公却开始把她用在奇奇怪怪的地方。
盛贺见云策同意,內心暗暗鬆口气,看来是他想多了。
他自然也留意到了罗阿曼,他其实有些不解戈凤怎么有女兵?
不过想到戈凤城主都是女的,那有女兵也不奇怪了。
他没再多想,抬脚就准备出门。
罗阿曼往前靠了靠,准备做个请的手势儘量触碰到盛贺的身体。
她手刚伸出,动作做了一半,就忽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