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是替洛家砍的!”
“这是替陈家砍的!”
谢南簫砍一刀喊一句,句句俱是人命,句句俱是血泪!
蛟珠四肢被砍,身上被砍了几刀,恐惧和剧痛让她全身痉挛,嘴里只剩悽厉惨嚎。
谢南簫抬起手里的刀,狠狠砍下她的头颅:“这是为梁城所有死去的將士和百姓。”
他喘著粗气,再抬头已是满脸泪痕。
姚稷心里也堵的慌,儘管距离那段血腥惨烈的日子已经2个多月,每次想起,只有那染满梁城的鲜红。
他以为他也要死了,没想到,他活了,活著进郡守府杀掉这些仇人。
“走吧,时间不多了。”他低语。
谢南簫擦了把眼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