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刀架在脖子上,他不得不答应。”
吴风行咂咂嘴:
“相爷,您这计划也太胆大了。”
苏墨说,“你们要是不敢,那我就一个人去了。”
吴风行一拍桌子:
“谁说不敢?干了!”
余鉴水也点头:
“相爷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苏墨满意地笑了:
“好。那我们就这么定了。这次出发一定要绝对保密,除了我们三人,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明白。”
两人齐声道。
苏墨继续说:“你们现在回去收拾行李,带些换洗衣物,银两,还有兵器。记住,要轻装简行,不要带太多东西。”
“什么时候出发?”
吴风行问。
“天亮就出发。”
“你们收拾好了,来府里找我。我们从后门走,避开所有人的耳目。”
“是。”
两人起身告退。
走到门口时,余鉴水忽然回头:
“相爷,这次去晋国,大概要多久?”
苏墨想了想:
“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
余鉴水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新的一天开始。
吴风行和余鉴水回到住处,简单收拾了行李。
两人都是江湖中人,行李本就简单。几件换洗衣物,一些乾粮,几锭银子,还有各自的兵器。
吴风行使的是一把厚背砍刀,刀身黝黑,刃口锋利。
余鉴水用的是一对短剑,剑身细长,寒光闪闪。
收拾妥当,两人在院子里碰头。
“老余,你说相爷这计划,能成吗?”
余鉴水摇头:
“不知道。但相爷既然决定了,我们就跟著干。”
吴风行嘆了口气:
“我就是觉得太冒险了。在人家都城杀朝廷重臣,还要去见皇帝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別?”
“区別就是,送死必死,相爷的计划或许能活。”
“而且相爷不是鲁莽之人,他敢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把握。”
吴风行想想也是,点点头:
“你说得对。相爷什么时候失手过?跟著相爷干,准没错。”
两人又说了几句,便带著行李来到苏府后门。
苏墨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也换了便装,一身灰色布衣,头戴斗笠,背著一个不大的包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行商。
“准备好了?”苏墨问。
“好了。”吴风行说。
苏墨点点头,推开后门:“走。”
三人鱼贯而出,悄无声息地融入黎明前的黑暗。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远远传来。
他们没有骑马,徒步穿街过巷,很快来到城西的一座小院前。
苏墨上前敲门,三长两短。
门开了,一个老头探出头来,看到苏墨,连忙让开身子:“相爷,快请进。”
三人进了院子,老头关上门。
“马准备好了吗?”苏墨问。
“准备好了。”
“三匹马,都是好马,餵饱了草料,隨时可以出发。”
他领著三人来到后院,马厩里拴著三匹高头大马,毛色油亮,精神抖擞。
“相爷,从这里出城,走西边的山路,可以避开官道上的盘查。山路虽然难走,但安全。”
苏墨拍拍他的肩:
“辛苦你了。”
老头躬身:
“为相爷办事,不辛苦。”
三人翻身上马,苏墨对老头说:
“我离开的消息,不要告诉任何人。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我生病了,在府中休养。”
“明白。”老头说。
苏墨不再多言,一夹马腹,率先衝出院子。
吴风行和余鉴水紧隨其后。
三匹马在黎明前的街道上疾驰,蹄声如雷,打破寂静。
城门已经开了,守城的士兵正在换岗,看到三匹马衝来,刚想阻拦,苏墨已经甩出一块令牌。
士兵接过令牌一看,脸色一变,连忙挥手放行。
三匹马衝出城门,沿著官道向西疾驰。
跑出十里后,苏墨勒马转向,拐进了一条山路。
山路崎嶇,马速慢了下来。
吴风行策马赶上苏墨,问道:
“相爷,咱们这是怎么走?”
“先去西秦,然后从西秦进南楚!”苏墨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