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多的普通百姓,则在短暂的惊愕后,眼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倒查十年?杀无赦?
苏墨看著人群反应,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收回手,总结般说道:
“总之一句话。我苏墨来西秦,不干別的,就办三件事!”
他稍微提高了音量:
“公平!”
停顿,让这个词在空气中迴荡。
“公平!”
再次强调,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最后,他用尽全力,清晰而沉稳地说道:
“还是他娘的——公平!”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中不知是谁,猛地喊了一句:
“苏相来了,西秦就太平了!”
紧接著,又有几人跟著喊:
“苏相来了,青天就有了!”
喊声从零星到匯聚,虽然不算十分热烈,但那种压抑后释放出的些许期盼,却是实实在在的。
许多百姓看向苏墨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好奇,甚至有了那么一丝微弱的希望。
曹文昭在一旁看著,心中暗暗点头。苏墨这一手,先立威,再施恩,直接爭取底层民心,同时震慑旧有利益阶层。
一套组合拳下来,初步的稳定算是有了指望。这可比单纯炫耀武力高明多了。
苏墨抬手,压下渐渐响起的议论声,继续道:
“西秦皇帝周宏,宠信奸佞,横徵暴敛,致使民不聊生,此乃无道!”
“我大虞皇帝陛下,行仁义之师,弔民伐罪,非为土地,实为解民倒悬!”
“自今日起,暴政已除,望尔等各安生业,共建太平!”
这番冠冕堂皇的话,算是给这场灭国之战披上了合法的外衣。
百姓们听得似懂非懂,但暴政已除几个字,他们是明白的。
队伍继续前进,最终抵达西秦皇宫。
宫门洞开,原有的宫廷侍卫已被缴械看管。
曹文昭与苏墨策马直入宫门,在原本西秦举行大朝的广场前停下。
曹文昭望著眼前巍峨却透著一股颓败气息的宫殿,豪情顿生。
他提气扬声,声音在空旷的宫院內迴荡:
“自即日起,此地再无西秦!”
“这里,是大虞的疆土!这里的子民,是大虞的子民!”
已被押解过来、重新跪在广场上的西秦群臣,闻言將头埋得更低,齐声道:
“臣等拜见大虞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次的呼声,整齐了许多,也真诚了许多。
曹文昭满意地点点头,隨即拋出了一个让苏墨都略感意外的决定:
“西秦初定,百废待兴,需得力重臣镇抚。”
“朕决定,此地暂设西秦行营,总理一切军政要务。”
他侧身,看向苏墨,语气郑重:
“苏相。”
“臣在。”
“朕命你,以宰相身份,兼任西秦行营总管,全权负责西秦故地一切军政民政,整顿吏治,推行新政,安抚百姓!”
“一应官员任免、钱粮调度、军务边防,皆由你决断,可先斩后奏!”
此言一出,不仅西秦降臣们心中剧震,连大虞这边的將领们也暗自吃惊。
这等於將刚刚打下来的、面积几乎与大虞原有疆域相当的西秦故地,完全交给了苏墨!
苏墨也是微微一怔。
他猜到曹文昭会让他处理西秦事务,但没想到会给如此大的自主权。
“臣,领旨。定不负陛下重託。”
曹文昭哈哈大笑,拍了拍苏墨的肩膀:
“有苏相在,朕放心!京城还有诸多政务,朕不便久留,明日便率部分兵马回京。此地,就交给苏相了!”
他这话说得乾脆,竟是要立刻放权离开。
苏墨心中瞭然。
曹文昭这是聪明之举。
他回去坐镇中枢,自己在前方开疆拓土、治理地方,是最佳配置。
“臣,恭送陛下。必竭力儘快稳定西秦,以报陛下。”
苏墨再次躬身。
次日一早,曹文昭便在精锐骑兵护卫下,带著西秦的传国玉璽,启程返回大虞京城。
他將大半军队留给了苏墨,只带走了一部分禁卫和骑兵。
站在城楼上,看著远去的烟尘,苏墨轻轻吐了口气。
转身,面对肃立身后的一眾將领和刚刚被请来听命的原西秦部分中级官吏,苏墨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王参將。”
“末將在!”
“你带人,彻底清查皇宫府库、西秦户部、太仓等所有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