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回头,看见柳玉茹和柳玉姝姐妹俩站在门口。
两人都穿著淡粉色的襦裙,头髮梳成双环髻,插著珠花,像一对並蒂莲。
柳玉茹温婉,柳玉姝活泼,但都一样美貌。
尤其是身材。
柳玉姝略显丰腴,胸脯饱满,腰肢却细,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柳玉茹则苗条些,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尤其是一双长腿,在裙摆下若隱若现。
“怎么这时候过来了?”苏墨问。
“睡不著!”
柳玉姝蹦跳著进来,挽住苏墨的胳膊。
“听说相公一夜没睡,我们心疼嘛。”
柳玉茹也走过来,柔声道:
“相公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苏墨看著两姐妹,心里的烦闷消散不少。
“还好,不累。”
“不累才怪。”柳玉姝撅嘴,“你看你,眼圈都黑了。”
她踮起脚尖,伸手轻抚苏墨的眼眶。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胸前的柔软隔著薄薄的衣料,压在苏墨手臂上。
苏墨心里一盪。
柳玉茹看见,脸一红,轻咳一声。
柳玉姝却浑然不觉,还在说:
“相公,你可不能累坏了!你要是累坏了,我们怎么办?”
“放心,你们相公我,身体好著呢。”
“是吗?”柳玉姝眼睛一转,忽然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那要不要试试?”
这话说得曖昧,苏墨心头一热。
柳玉茹脸更红了,嗔道:
“玉姝,別胡说。”
“我才没胡说。”
柳玉姝理直气壮。
“相公这几天忙里忙外,肯定心中烦闷,我们身为相公的女人,难道不该帮相公放鬆放鬆吗?”
她说著,手已经滑到苏墨腰间。
柳玉茹见状,咬了咬唇,也走过来,从另一侧挽住苏墨的胳膊。
“相公,”她声音轻柔,“玉姝说得对。你太累了,该休息了。”
两人一左一右,把苏墨夹在中间。
香气扑鼻,软玉温香。
苏墨不是圣人,这种场面,任谁都把持不住。
“好,”他点头,“那就休息一会儿。”
他搂著两姐妹,走向內室。
柳玉姝性格活泼,一进屋子整个人就靠在苏墨身上,在他胸口画圈。
“相公,”她眨著眼睛,“你这!里,好,硬!”
苏墨抓住她的手:
“別闹。”
“我偏要闹。”
柳玉姝扭了扭身子。
柳玉茹在一旁看著,脸更红了。
“相公,”她低声道。
“这些天,我们看你这么辛苦,心里都难受。姐妹们商量过了,想给你找个贴心的人,照顾你的起居。”
苏墨一愣:“找谁?”
“我们儿时的玩伴。”柳玉茹道。
“她叫柳紫萱,父亲原是户部官员,因为得罪叶林渊,被满门发配。”
“因为前几日叶林渊倒台,她才得以回京。”
“只是家道中落,如今日子艰难。”
“我们想,让她来府里,帮忙照顾相公。”
“她人聪明,性子也好,肯定能把相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苏墨想了想:“你们觉得合適?”
“合適。”两姐妹齐声道。
“那……”苏墨沉吟,“见见也好。”
柳玉姝眼睛一亮:
“那我现在就去叫她。”
她跳下软榻,跑了出去。
柳玉茹则留在榻上,轻轻为苏墨按摩太阳穴。
“相公,”她柔声道。
“紫萱妹妹很可怜的。”
“父亲含冤而死,家產被抄,她一个女子,无依无靠,只能靠做些女红维持生计。”
“我们看她实在辛苦,才想帮她一把。”
“嗯。”苏墨闭著眼睛,“你们有心了。”
“相公不怪我们自作主张就好。”
两人正说著,柳玉姝带著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那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穿著素色衣裙,不施粉黛,但眉目如画,气质清雅。
身材窈窕,腰肢纤细,走起路来如弱柳扶风。
“紫萱,这就是相公。”柳玉姝介绍。
柳紫萱上前,盈盈一拜:
“民女柳紫萱,见过苏相。”
声音轻柔,如泉水叮咚。
苏墨坐起来,打量著她。
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