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走回去。”
“记住,要当著所有將士的面放。让咱们的人看看,大虞是有气度的。”
“得令!”
接下来,两万多西秦俘虏被带到校场,每人领了三天的乾粮,然后被放走。
走的时候,不少人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
大虞士兵们站在校场四周,看著这一幕,议论纷纷。
“大帅真是仁义。”
“仁义什么,要我说,就该全杀了,以绝后患。”
“你懂个屁!大帅这叫攻心为上。这些人回去,一传十十传百,西秦人就知道咱们大虞不好惹了。”
“说得也是……”
士兵们议论的时候,苏墨和曹燁站在点將台上,看著下面。
曹燁说,“这些杂碎,不放干什么?放了的话,既省了粮食,又得了名声。”
“主要是省粮食。”
苏墨实话实说。
“两万多人,一天得吃多少?咱们现在虽然有钱了,但也不能乱花。”
曹燁笑了:“你这什么时候都不忘算帐。”
“当家难啊。”
苏墨嘆了口气。
“王爷,您说,这一仗打完,朝廷能给咱们多少赏赐?”
“怎么,嫌少?”
“不是嫌少,是怕不够。”苏墨说,“將士们出生入死,总不能让他们寒心。我算了算,光是赏银就得几十万两,还有抚恤……”
“放心,”曹燁拍拍他的肩膀,“陛下不是小气的人。这一仗贏得这么漂亮,赏赐少不了。”
“希望吧。”苏墨说。
正说著,赵武跑过来:“大帅,王爷,將士们集合完毕,就等您检阅了。”
苏墨点点头:“走。”
校场上,十五万大军列队整齐,鸦雀无声。
阳光照在盔甲上,反射出一片寒光。长枪如林,旗帜如云。
经歷了连番大战,这些士兵身上多了一股杀气,眼神也变得更加坚毅。
苏墨骑马从队列前走过,走到校场中央,苏墨勒住马,清了清嗓子。
“兄弟们!”
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这一仗,咱们打贏了!”
“贏得漂亮!贏得痛快!”
校场上响起一阵低沉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