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囂。室內暖香裊裊,与林紫曦身上传来的独特冷香交织,营造出一种令人心神放鬆又隱隱躁动的氛围。
林紫曦姿態慵懒地倚在软榻上,纤纤玉指把玩著一个精致的银质酒杯,眼波流转,落在苏墨身上:
“苏诗魁,如今可是陛下面前的红人了。接下来,有何打算?可否透露一二,让奴家也心安些?”
苏墨走到窗边,看著窗外京城渐起的灯火,语气平淡:
“林大家消息灵通,何必明知故问。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林紫曦轻笑一声,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地走到苏墨身后,双臂如水蛇般环上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不就是再去北墉关,然后出关,去帮那位北蛮公主阿茹娜夺回王庭嘛,你这人,对奴家也这般防备。”
感受著背后传来的温热与柔软,苏墨身体微微一顿,没有推开,也没有转身,只是淡淡道:
“你既然都知道了,还问什么。”
林紫曦的声音带著一丝委屈和诱惑,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前画著圈。
“就是想听你亲口对我说嘛。这一去,又是刀光剑影,万里奔波,奴家会想你的。”
她说著,轻轻將苏墨的身体扳过来,仰起那张顛倒眾生的脸,媚眼如丝。
“临走之前,就不想留下点什么特別的回忆?”
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拂过苏墨的耳垂,声音低得如同梦囈:
“上次一別,奴家可是时常回味呢……苏相公……”
苏墨低头,看著近在咫尺的娇顏,那双眼眸中水光瀲灩,既有勾魂摄魄的媚態,又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真挚。
苏墨心中明了,这女人身份成谜,动机难测,但此刻的温香软玉,却也是实实在在的诱惑。
苏墨伸出手,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脸颊,指尖感受到微微的战慄。
“林大家想要什么样的回忆?”
苏墨的声音也低沉了几分,带著一丝调侃。
林紫曦嫣然一笑,牵起他的手,引著他走向里间的床榻:
“自然是让你忘不掉我的回忆。”
纱帐垂落,掩去一室春光,只余断断续续的娇喘与低吟在暖香中瀰漫……
翌日清晨,苏墨醒来时,林紫曦已梳洗完毕,正对镜描眉。
见他起身,她回过头,眼波温柔了许多,递上一杯温茶:
“醒了?我已让人备好了热水和早膳。”
苏墨接过茶喝下,看著她:
“我要走了。”
林紫曦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隨即又换上那副慵懒魅惑的笑容:
“知道留不住你。去吧,千万记得,要活著回来。”
林紫曦走上前,替苏墨理了理衣领,指尖在他胸口轻轻一点。
“这里,可还欠著我的债呢。”
苏墨笑了笑,没有多说,转身离开了听雨楼。
林紫曦倚在门边,望著他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长街尽头,才轻轻嘆了口气,眸中神色复杂难明。
与此同时,首辅叶林渊的府邸密室中,气氛却是一片凝重压抑。
叶林渊脸色铁青,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瓷片四溅!
“废物!一群废物!”他低吼道,胸口剧烈起伏。
“那苏墨小儿,昨日在朝堂之上如此囂张跋扈,视我等如无物!你们竟然连一个应对之策都想不出来!”
围坐在一旁的几位心腹大臣,如吏部尚书、户部侍郎等人,皆噤若寒蝉,低著头不敢言语。
他们確实被苏墨亮出的底牌嚇住了,黄峰关兵权、北蛮潜在盟友、定南府民心、江湖势力、巨额財富……
沉默了许久,一个坐在角落,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工部郎中,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恩相,诸位大人,下官倒有一计,或可一试。”
叶林渊锐利的目光立刻扫了过去:
“讲!”
那工部郎中压低声音道:
“那苏墨不是要出关去帮那个阿茹娜吗?陛下不是拨付了一批粮草军械由他押运吗?咱们何不在这批粮草上做些文章?”
叶林渊眼神微动:
“仔细说。”
“咱们可以暗中操作,將这批粮草,大部分换成最次等的,甚至是掺了沙土、发了霉的!军械也一样,给他些不堪用的破铜烂铁!”
“如此一来,咱们不仅能从中捞取一大笔差价,充实之用。”
“更重要的是,苏墨拿著这批废物出关,拿什么去帮阿茹娜打仗?没了粮草,军心不稳,他们別说攻打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