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兵临北京城下了!痴人说梦!”
苏墨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微扬:
“是不是痴人说梦,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带上他,出发!”
一刻钟后,一千人马,如同离弦之箭,衝出了山林,朝著西南方向,开始了这场近乎疯狂的千里奔袭。
最初几日,凭藉著抢来的北蛮良马和相对平坦的地形,队伍行进速度极快。
苏墨制定了严格的行军计划,每天只休息不到三个时辰,人歇马不歇,轮换乘骑。
食物主要是抢来的肉乾和奶疙瘩,水源则在沿途寻找补充。
哲別被绑在马上,由两名士兵看管。
他看著苏墨部队高效的行军和组织,看著那些士兵即便疲惫也毫无怨言,只是默默执行命令,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惊异。
但他依旧嘴硬,时不时冷嘲热讽。
“现在跑得快有什么用?等到了山地,看你们的马还能不能跑起来。”
“这么赶路,不等北蛮人动手,你们自己就先累垮了。”
苏墨偶尔会回他一句:
“哲別將军,多谢关心。不过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等到了京城,说不定还能赶上献俘大典,让你也露露脸。”
士兵们听了都嘿嘿直笑,哲別则气得脸色发青。
然而,正如哲別所料,隨著地形逐渐变得崎嶇,马匹的损耗开始加剧。
连续的高强度奔驰,缺乏足够的草料和休息,一些体质稍弱的马匹开始口吐白沫,踉蹌倒地。
第五日,在穿越一片乱石滩时,最后一批抢来的战马也终於支撑不住,哀鸣著倒毙在地。
一千人,瞬间变成了纯步兵。
看著倒毙一地的马匹,士兵们脸上都露出了惋惜和疲惫。
连续五天的风餐露宿、高强度行军,即便是铁打的汉子,也有些撑不住了。
很多人脚上磨出了血泡,嘴唇乾裂,眼窝深陷。
哲別看著这一幕,终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儘管他自己也被顛簸得够呛:
“怎么样?我说什么来著?马都没了,你们靠这两条腿,还能飞过去不成?黄峰关,你们赶不上了!查干必胜!大虞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