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苏墨用一支奇兵迂迴穿插,直捣余书翰兵力空虚的中军大营!
余书翰看著沙盘上代表自己主帅被擒的旗帜,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从未料到,有朝一日,自己引以为傲的兵法之道,在这苏墨面前,落入下风。
余书翰怔怔地看著沙盘,半晌,长长吐出一口气,对著苏墨深深一揖:
“苏先生大才,余某心服口服。”
至此,所有比试结束。
苏墨以全胜战绩,彻底折服了在场所有將领和士兵。校场上一片寂静,只剩下风吹旗帜的猎猎声。
魏王直到此刻,才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大步走到苏墨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
“诸位,现在可对苏墨有所异议?”
一时间,几个在场的將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这才异口同声:
“回殿下,我等再无异议!”
魏王满意地点点头:
“好!既然如此,即刻传令,即日起,授苏墨偏將职,正五品千户,统领新编第一千户所!”
“遵令!”
这一次,所有將领,包括黄景程、舒松德在內,都抱拳躬身,声音洪亮整齐,再无半分不服。
魏王看著苏墨,又补充道,语气带著些许无奈:
“不过苏墨,眼下边关吃紧,各营兵力都捉襟见肘。我给你这一千人恐怕给不了精锐。”
“只能是些刚徵召不久的新卒,还得你从头来过,来操练这些人马,所以,往后你得多费心了。”
苏墨神色平静:
“王爷放心,学生我定不辱使命。”
魏王点点头:
“甲冑兵器方面,眼下也颇为匱乏,刀甲弓弩,只能先紧著前线主力……”
“所以,你这一千人除了几十副甲冑,人手一把刀是有的。”
“无碍。”苏墨打断他。
“没有刀枪甲冑,那就让敌人给我们造。”
魏王反应过来苏墨的意思,便更加欣赏起苏墨:
“好!有魄力,今后,你这一部,直接听令於我。”
“待会儿我让副將带你去营地。”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此人名叫黄老三,是个铁匠出身,入伍两年,靠著敢打敢拼,杀了四五个男子,积功升到副將,人还算实在,就是性子直了些,你多担待。”
很快,一个身材壮实、皮肤黝黑、穿著不合身军官服饰的汉子小跑过来,对著魏王和苏墨行礼,声音洪亮带著点拘谨:
“末將黄老三,参见王爷!参见苏苏状元!”
他看向苏墨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魏王又勉励了几句,便带著其他將领离开了。
校场上的人群也逐渐散去,但关於状元郎苏墨的传说,才刚刚开始。
黄老三引著苏墨和阿茹娜前往营地。
苏墨麾下这一千人的营地位於关城的一个偏僻角落,远远就闻到一股臭味。
营帐歪歪扭扭,空地上,三五成群的士兵或坐或臥,有的在晒太阳,有的在赌钱,还有的在高声喧譁,毫无纪律可言。
看到黄老三带著一个穿青衫的年轻人过来,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没人起身,更没人行礼。
黄老三脸色有些尷尬,咳嗽一声,吼道:
“都起来!新上任的苏千户到了!”
回应他的是一片嗤笑和更大的喧闹。
“千户咋了?不就是官大一点吗?”
“白白净净的,穿得跟个娘们似的,能干啥?”
“老子赌他待不了三天就得滚蛋!”
苏墨眼神一冷。
隨即便清楚,自己要想带好这一千人,就必须需要立威,而且需要快、狠、准!
“全都给我听好了,十息之內,都给我列队站好。”
闻言,在场的兵卒非但没有一个人有反应的。
而且其中一个敞著怀的壮汉,醉醺醺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苏墨面前,喷著酒气道:
“你就是新来的千户?”
他嘿嘿笑著,伸手就想拍苏墨的脸。
而就在那壮汉的手即將碰到他脸颊的瞬间,苏墨动了!没人看清他是如何拔刀的,只见寒光一闪!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营地!
那壮汉捂著血流如注的右耳部位,倒在地上疯狂打滚!
他的一只耳朵,已经掉在了地上,被苏墨一脚踩住!
苏墨手中握著一柄还在滴血的腰刀,面色冷峻如冰,目光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