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果然是好酒,配上这火锅,简直是绝配。”
接下来,三人便围著火锅,就著雪花饮,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
从江湖軼事到朝堂风云,从诗词歌赋到武功心得,苏墨凭藉远超这个时代的见识和幽默的谈吐,让吴风行和余鉴水大感投机,相见恨晚。
这顿酒直喝到日落西山,三人都有些微醺。苏墨趁机提出邀请:
“二位大侠,若是不急著离开定南府,不如就在我这小院多住几日?也好让苏某一尽地主之谊。”
吴风行和余鉴水正喝得高兴,对这雪花饮和火锅更是念念不忘,闻言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第二天,苏墨又拿出了一个大杀器。
麻將!
他拉著吴风行、余鉴水,又叫来这几日整日在府上识字的宋巧巧,四人凑成一桌。
苏墨简单讲解了一下规则。
起初吴风行和余鉴水还觉得这不过是闺阁游戏,有些不以为意。
但几圈下来,两人就被这小小的骨牌迷住了。
那算计、那运气、那等待与揭晓的刺激感,让他们欲罢不能。
苏墨还提议,光玩没意思,加点彩头吧,小赌怡情。
於是四人开始用银子玩。
这下更不得了了。
吴风行和余鉴水本来就好胜,这一涉及赌,更是全神贯注。
贏了哈哈大笑,输了抓耳挠腮,嚷嚷著再来。
接下来的几天,这四人几乎是从早打到晚。
饿了,苏墨就让醉仙楼送来各种精致炒菜,或者继续吃火锅.
渴了,便是管够的雪花饮。
吴风行和余鉴水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快乐中,简直是乐不思蜀,让他们走他们都不肯走了。
几天下来,苏墨看火候差不多了,便在牌桌上,看似隨意地提了一句:
“二位大侠,觉得我这云天楼如何?”
吴风行一边盯著自己的牌,一边隨口道:
“有吃有喝有玩,还有苏解元你这样妙的人,我看比那些整天板著脸、规矩一大堆的老牌门派强多了。”
余鉴水也难得地附和道:
“確实。此地颇合我心意。”
苏墨趁机道:
“既然如此,二位何不乾脆就留在这云天楼?也不需要你们处理什么俗务,就当是个供奉、客卿,平日里帮著镇镇场子,指点一下后辈。”
“別的我不敢保证,但这雪花饮、火锅,还有这麻將,定然管够,如何?”
吴风行想都没想,啪地打出一张牌:
“成啊,只要有这雪花饮喝,有这麻將打,让我老吴干啥都行。”
余鉴水摸了一张牌,沉吟片刻,也点了点头:
“可,不过,雪花饮需管够。”
苏墨微微一笑,隨后打出一张牌:
“胡了,清一色,几位给银子吧。”
吴风行和余鉴水看著苏墨推倒的牌,面面相覷,然后同时哀嘆一声,乖乖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