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十年磨一剑
    苏墨笔锋不停,继续道:

    “我大虞连年征战,边境不寧,如今不知多少热血男儿入伍从军,北上抗击北蛮,南北相思之苦,难以言表。”

    “我这第九首,便写这《相思》。”

    《相思》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

    这首诗借红豆寄託相思,语言婉转含蓄,让不少在场的女子脸颊泛红。

    “第十首!”

    苏墨深吸一口气,继而环视眾人,最终目光落在马天赐、冯忠等人身上。

    “我写我自己!”

    隨后苏墨写下了:

    《剑客》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这首诗气势凌厉,相当於直说了。

    我已磨礪十年,今日便要锋芒毕露,谁若不服,儘管来试。

    十首诗完成!木架上整齐地悬掛著十幅墨跡未乾的诗作。

    题材涵盖风、蝉、夏、夕阳、感旧、画、梅、游子、相思、言志。

    每一首都堪称绝句,风格各异,却同样精彩绝伦。

    而此刻,那柱计时香,才堪堪燃烧过半。

    整个清水河两岸,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彻底震撼了。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中才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和讚嘆!

    “十首!真的十首!”

    “我的天!这才过去多久?半柱香不到!”

    “首首都是绝句!首首都可传世!”

    “指物成诗,这才是真正的指物成诗啊。”

    “什么马神童,跟苏相公一比,跟弱智差不多。”

    “苏相公一提笔,天下文人都得遮住脸,就这文才,中州列国,未见得有人可以一比吧?”

    “苏相公不是诗魁,谁还能是?”

    百姓们说话,自然是毫无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只是苦了一些人,脸色难看到极点。

    苏墨却仿佛意犹未尽,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容:

    “十首够不够?若是不够,我再来一首《金缕衣》!”

    说著,苏墨竟然真的再次挥毫:

    《金缕衣》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轰!”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百姓们可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

    他们只看到苏墨在极短的时间內,一首接一首地写出了这么多好听又容易懂,还特別有味道的诗。

    “不要再写了,不要再写了!”

    “够了,够了,苏墨快將笔放下!”

    李青山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紧忙衝过来,从苏墨手中將笔夺下。

    他生怕苏墨今日真来个诗百篇,那可就太惊世骇俗,过犹不及了。

    学政崔文彦看著苏墨,目光复杂,若有所思。

    知府侯语堂此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就在这时,江南才子柳如风当即拂袖道:

    “苏相公才气冲天,指物为诗,我等心服口服。”

    “苏相公要是不当这个诗魁,那还真无人可以当了。”

    刘天衣负手而立:

    “一刻钟,十一首。”

    “首首皆是登峰造极之作。意境、格律、辞章,无一不是上上之选。”

    “即便是我捫心自问,我也绝对做不到,自愧不如。”

    “今日,在场诸位皆是见证,將这大虞诗魁之位,让与苏墨苏!”

    “诗魁!”

    “诗魁!”

    “这诗魁苏墨当之无愧!”

    周围的百姓早已被苏墨的表现折服,此刻听到诗魁本人亲口確认,更是齐呼诗魁二字。

    这下子,在场成千上万的百姓都承认苏墨是诗魁了。

    再无一点异样的声音出来。

    而在这震天的欢呼声中,知府侯语堂的脸色黑得如同锅底。

    他狠狠地瞪了苏墨和刘天衣一眼,连句场面话都懒得再说,转身就在几个亲隨的簇拥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河岸。

    身为学政的崔文彦,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侯语堂的离去。

    他微微蹙眉,自知此时再留下去,难免有不妥。

    隨即也默不作声地隨著人流悄然离去。

    青云书院的山长周其玉倒是没那么多顾忌,他满面红光,显得比苏墨本人还要兴奋。

    他快步走到苏墨面前,拱手笑道:

    “苏墨,老夫周其玉,乃是青云书院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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