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新晋诗魁
的白衣博士,可说到底,也就是一个穷秀才。

    他內心多少还是有些芥蒂。

    “这灯笼……会不会是弄错了?”

    侯语堂声音低沉地开口。

    旁边的通判孙立人连忙躬身道:

    “府尊大人,画舫上的灯笼,必须经过刘诗魁本人首肯才能更换。”

    “既然掛了黄灯,那便是刘诗魁亲口认输了。”

    马天赐和冯忠站在一旁,脸色更是难看至极,如同生吞了苍蝇一般。

    他们本想看苏墨出丑,万万没想到苏墨竟然贏了。

    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让他们憋屈得几乎要吐血。

    就在岸上眾人心思各异之际,刘天衣已经亲昵地拉著苏墨,登上了返回岸边的小舟。

    小舟靠岸,刘天衣率先踏上码头,依旧紧紧握著苏墨的手腕,仿佛怕他跑了似的。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两人身上。

    娜兰韵在马车中透过纱帘,看清了苏墨的样貌。

    只见那青衫少年身姿挺拔,面容清俊,虽被刘天衣如此拉著,周身那股沉静从容的气度,在混乱喧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出。

    娜兰韵不禁眉眼微动。

    公孙天纵也站在窗边,死死盯著苏墨,眼神复杂难明。

    隨即低声向僕从確认:

    “你確定,他就是醉仙楼的东家?那酒楼真有独特的吃食?”

    僕从答道:

    “回公子,千真万確。醉仙楼近日推出一种名为火锅的食法,据说就连外地不少州府的人跑过来就为尝上一口!”

    公孙天纵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陷入了沉思。

    码头上,刘天衣可不管旁人如何想。

    他拉著苏墨,走到码头中央一处稍高的地方,朗声向四周宣告:

    “诸位,今日我刘天衣设擂斗诗,方才一比是真的败了,苏小友一首《赋菊》,气贯长虹,我自愧不如。”

    “依照先前约定,自即刻起,苏墨,便是我大虞新的诗魁。”

    他的声音洪亮,清晰地传遍两岸。

    大部分定南府的百姓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开始欢呼雀跃起来。

    大虞的新晋诗魁是定南府的人,当地的百姓自然是一百个愿意。

    而刘天衣似乎意犹未尽,竟然当眾再次高声吟诵起苏墨的《赋菊》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且慢!”

    只见定南府司户参军高通,从知府侯语堂身后走了出来。

    他脸上带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朝著刘天衣和苏墨拱了拱手:

    “刘诗魁,在下定南府司户参军高通,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墨一看是高通,就知道这货在这个时候跳出来,绝对不怀好意。

    刘天衣微微蹙眉:

    “不知这位大人有何见教?”

    只见高通清了清嗓子,扬声道:

    “苏相公这首《赋菊》,確实是一首难得的好诗,这一点,高某也佩服。”

    “但是!诗魁之名,关乎我大虞文坛声誉,岂是一首诗就能轻易定下的?”

    “想当年刘诗魁您荣登诗魁之位,那可是靠著数百篇膾炙人口的佳作,歷经多年比斗,方才得到天下文人公认。”

    “如今刘诗魁仅凭一首诗就让出诗魁,是否於儿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