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对猴子和大傻动手,这种情况是陆去疾不想看到的。
至於金刚寺的报復?
现在这个关键时候,金刚寺敢吗?
就算真的敢,陆去疾还是那句话,虱子多了,不怕被咬,儘管来便是。
……
不久,陆去疾唤来了老管家。
“侯爷……这、这是?”
老管家看到被腰斩的七戒和尚额头冒出了涔涔冷汗,整个人微微一颤。
陆去疾面不改色的说道:“看不出来吗?这是行刺本侯的刺客。”
“本侯累了先睡会,你吩咐下人將这具尸体拖到报官吧,顺便把院子打扫一下。”
话音落下,陆去疾进入了房间內,盘膝而坐,全神贯注的修炼。
老管家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尸体后撇了撇嘴:“哪来的野和尚,胆子这么大,侯爷白天才封侯,你晚上就来行刺了,就这么急?你这不是打陛下的脸嘛……”
一夜过去。
京都之內又掀起了风雨。
大街小巷都在传镇南侯陆去疾遭遇行刺的消息。
“这可是咱们明武年第一位侯爷,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听说是个和尚,穿的还是金刚寺的僧袍。”
“什么!?四大顶级宗门之一的金刚寺!?那不是陛下的人吗?”
“难不成……是陛下要杀镇南侯?”
“……”
京都之內,眾说纷紜,隱隱中將矛头指向了东方朔。
陆去疾没出面而是专心修炼,沉默就是最好的回应。
养心殿之內响起东方朔阴冷而慍怒的声音——“蠢货,一个没脑子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