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一只手提著一块猪肉和一把芹菜。
另一只手则是捏著一个长方形的黑色盒子。
两样东西便是他给周敦准备的束脩。
去年形势逼人走的急,他拜周敦为先生后少一份束脩,如今正好补上。
还未进门,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陆大人,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声音的主人正是上官长夜。
自从上次江南一行后,他对陆去疾的態度发生了变化。
他已经认识到陆去疾这个年轻人已经站在了与他一样的高度,甚至比他还高。
故而,他的话语中少了几分前辈的傲然,多了些尊重。
但在陆去疾耳中却显得有些疏离,他笑了笑,打趣道:
“上官前辈,你这话可见外了,听著怪膈应人的。”
上官长夜看向陆去疾的眼神多了几分讚许,踱步走到陆去疾身前,解释道:
“倒不是膈应你,也不是对你有意见,而是你小子现在的身份不比从前,我要是再拿出以前那副架子,有损你小子的威严。”
“哪里的话。”
陆去疾板著脸,盯著上官长夜说道:“前辈见外了。”
上官长夜拉著陆去疾往里面走,笑著说道:
“你没意见,手底下的兄弟难免会多想。”
说话间,上官长夜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何大友和陈亮那怒目圆睁的模样。
“我……”
不等陆去疾开口反驳。
上官长夜笑著打断道:“行了,別磨嘰了,司主还在风火芭蕉树下等你。”
说著,他便带著陆去疾往里面走。
路上,司內眾人看到陆去疾之后纷纷驻足观望。
“这便是江南总司的司主,蛰梟太岁陆去疾?真是…好生年轻!那张麵皮也长得好生不讲道理。”
“看人岂能只看脸!?你可不要小瞧了陆太岁,这位可是在飘渺津大开杀戒,敢在江南三州下杀妖令的主!”
“谁敢小瞧,大虞谁不知道两国魁首陆去疾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