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再往东千里就是我太一道门所在天君山。”
“上了天君山,我就有方法可以让我师父传授体术。”
“陆哥,你觉得咋样?”
徐子安扭头看向陆去疾,话音显得十分真诚。
看著徐子安这副真诚的模样,陆去疾心中感动不已,轻声回道:“子安,谢谢。”
徐子安伸手搭在陆去疾肩膀上,吊儿郎当的说道:“咱们不是兄弟嘛,兄弟之间说什么谢。”
见此,兄弟之间无需多言,陆去疾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咧嘴笑了笑,暗暗將这份情谊记於心中。
旋即,徐子安咬了一口肉饼,继续道:
“陆哥,其实我也有私心,下山这么久了我也想家了。
回去看看我家老头子,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在云深巷內和谁动手呢,不知道有没有伤著哪里……”
注意到徐子安脸上的一抹担忧,陆去疾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出声安慰道:
“放心吧,张前辈乃是五境体修,一定不会有事的。”
……
不久,陆去疾和徐子安閒聊了几句,规划好了路线后,看著一旁的猴子心事重重的模样,於是主动起身坐到了猴子的旁边。
陆去疾率先开口:“怎么?有心事?”
猴子盯著陆去疾,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陆哥,夺嫡失败,苗疆这次多半是难逃一劫了。”
“虽说愿赌服输,但我这心里难受啊……”
陆去疾意念一动,手中浮现出两块斩妖司黄衣使的腰牌,嘆息道:
“帝师周敦用传国玉璽救下了苗疆九寨的性命,另外九寨的人怕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