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著一个个令人遗忘的名字。
见陆去疾有些好奇,领路的清瘦男子缓缓解释道:
“槐是千年槐,牌是万年牌。”
“上面的名字是我斩妖司每一代司主和那些壮烈牺牲的豪杰。”
陆去疾有些不解道:“那些木牌为何要叫万年牌?难不成是因为其万年不腐?”
“不是”清瘦男子摇头道:
“木牌之所以叫万年牌,是因为那些人的名字足以让人铭记万年。”
“他们都是每一个时代的英雄豪杰,为我人族战死,不应籍籍无名啊。”
陆去疾脸上的不解消失不见,而是多了几分敬重。
几个呼吸后,陆去疾在清瘦男子的带领下来到了后院,这里最为静謐,也最为核心。
正堂高悬,堂上无官印,唯有一幅巨大的泼墨山水,画中山峦起伏,云雾繚绕,隱约可见山巔处有金光流转,似镇压著什么。
几张紫檀木桌椅,桌上摊著舆图、卷宗,笔砚狼毫,记录著各地妖异动向与斩妖行动的密报。
陆去疾被那幅泼墨山水画吸引,看得出神,有一种深陷其中的感觉,模模糊糊有一头巨兽正在看著他。
恰在这时,周敦的声音如同春日惊雷般响起——“陆小子,別瞎看,小心陷进去。”
顺著声音的源头,陆去疾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旁边的另一个小院子內。
不比同於其他院子,这个小院子少了几分肃杀之气,多了几分閒情雅致。
一株枇杷树下,周敦双手背负,看了一眼陆去疾后,开口问道:“陆小子,知道我为什么要见你吗?”
陆去疾不卑不亢道:“知道。”
周敦走上前,又问道:
“那你知道什么叫做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