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后,一个身影缓缓走来。
他穿著一身用发光丝线织成的华丽长袍,与周围破败腐朽的环境,形成了强烈的割裂感。
他就像从另一个世界降临的神祇,尊贵,且不容褻瀆。
“怎么回事?”
“三日一对童男女的祭品,不是已经献上去了吗?”
话音落下,他已经走到了人群之前。
没等神使回话,他的目光便倏然一凝,落在了顾亦安的身上。
“呵呵……”
发出一声轻笑,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慵懒。
“真是越来越无聊了,什么人都敢冒充本神君。”
顾亦安的目光, 与他对上。
那一刻,即便是以顾亦安的心性,独眼中也掀起了惊涛。
来人,同样是独眼,同样是断臂。
右眼的位置,是一个空洞的眼窝。
右臂的位置,空空荡荡。
他的身形、相貌,甚至连那股因残缺,而自然流露出的阴鬱气质,都与兽皮捲轴上的“天残神君”,一模一样。
不。
应该说,兽皮捲轴上的画像,就是照著他画的。
“神君?”
老族长和阿木,已经彻底呆住了。
他们看著眼前的华服男子,又回头看了看身旁的顾亦安。
两个天残神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