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所有人都看见吗
?还是说除了纪千秋你还有别人?”

    他手心的温度很高,几乎要融化皮肤,腿根的阴茎隔着布料陷在穴口,时乔动了动腰,报复性地前后摩擦起来。

    她嗤笑一声。

    就重复了叁个字。

    “脏东西。”

    简聿白压抑一晚上的怒火终于被引燃,他的体面,他的分寸感,他精心维持的假面尽数崩塌,按住身上人的后腰重重顶上她的腿心。

    “啊!”

    她发出短促的尖叫,穴心被撞得酸软,气得一口咬上简聿白的脖子。

    简聿白咬牙,脖颈传来的痛意令他有了真实感,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哪,他在做什么,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

    漂亮的脸染上情欲,他隔着布料磨着时乔的穴,感觉到性器上逐渐濡湿一片,她咬着自己的力道也越来越松。

    趴在他肩上急促地喘着气。

    “嗯……轻、轻点……”

    简聿白钻入她的衣摆往上摸,摸到一片滑腻柔软的乳肉,被文胸束缚着挤在一起。

    他第一次摸女生的身体。

    手都发着抖像是在摸一团温热的奶油,乳头立起抵在他掌心。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耳朵也越来越红,低低地问她:“我是谁?”

    时乔没有回答他,调整了下姿势,让他每一下都撞在阴蒂上,没多久就高潮了。

    高潮之后带来的就是浑身无力的疲惫感,顾不上还硬着的简聿白趴在他的肩头就那样睡了过去。

    至于怎么回去怎么到家的,时乔一概不知。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脑海里像回放小电影一样想起了她醉酒后猥亵简聿白的前半程。

    时乔惊恐,抱住头。

    完蛋了。

    简聿白不会报警抓她吧。

    现在搬离地球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