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韵仪笑著摸摸她的头:“阿錚肯定不是那样的人,他对你好,我们都看在眼里,礼尚往来,你也得对他好点才行。”
“我知道啦,我平时对他也挺好的。”
母女俩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话,说到最后周韵仪熬不住睡著了。
听著身旁清浅均匀地呼吸声,沈意棠把头靠在妈妈的怀里,闻著妈妈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里一片安寧。
忽然就对自己即將做母亲这件事有了实感,也多了几分信心。
將来,她也要像妈妈一样,做一个疼爱孩子的好妈妈。
躺了一会儿却睡不著,也不知道是因为下午的时候睡得太多了,还是因为没有顾怀錚在身边的缘故。
於是她悄悄地爬起来,偷偷跑到隔壁客房,爬上了床,钻进顾怀錚的怀里。
客臥的床是他们以前用过的,不太结实的那一张。
沈意棠在床上拱来拱去,便响起了轻微的吱呀声。
她终於在他怀里找到了一个舒適的姿势,头枕在他的胳膊上,靠在他的胸口,听著熟悉的心跳声,手臂环上了他的腰。
顾怀錚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低声轻笑:“不好好睡觉,跑过来干什么?”
“想你了,你不抱著我,我睡不著。”
顾怀錚抱著她的手紧了紧:“那睡吧!”
纤若无骨的小手却不安分地四处撩拨。
用指尖勾勒过每一块腹肌的形状,然后偷偷地往下……
忽然被顾怀錚一把按住,吸气:“別闹。”
沈意棠在他耳边轻轻吹气:“你不想吗?我可以帮你的呀!”
他咬牙切齿:“求你了,让我当个人吧!”
“你自己说不要的啊,可別忍不住的时候,背著我出去找別人。”
顾怀錚要被她气死了:“沈小棠,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你给我等著,总有收拾你的时候。”
牢牢將她圈在怀里:“乖乖睡觉。”
可她却不安分得很。
时不时摸摸他的耳朵,亲亲他的脖子,拍拍他的胸肌,又捏捏他的手臂。
就是不肯好好睡觉。
顾怀錚气不过,起身,將人打横抱了起来,径直出门。
沈意棠慌了:“喂,你要干嘛!”
来到主臥门口,將她放下:“进去睡觉。”
沈意棠笑著被他推了进去。
顾怀錚一转头,进了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第二天一大早,在沈意棠的依依不捨之下,顾怀錚把周韵仪送上了去小海岛才渡船。
其实周韵仪这次过来,原本是想住上几天,好好陪陪沈意棠,让她度过这段特別难受的日子的。
但昨天晚上江淑英过来说的那番话给她提了醒。
人有时候过得太好了就容易惹人嫉妒。
在別人看来,沈意棠当然是过得非常好的,嫁个男人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旅长,丈夫疼爱,又刚刚怀了孕,可以说是事事都顺心了。
偏偏她又是那样的出身,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著她,就等著抓她的错处呢!
她就算再心疼闺女,也要分得清轻重。
所以坚持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
沈意棠也跟著早早起来,一起送到了码头。
依依不捨地看著渡船远去,忽然回身对顾怀錚笑了笑:“我们回去吧!”
顾怀錚意外,还以为她又要哭呢,当下也高兴起来:“走,咱们回家。”
眾目睽睽之下,就这么牵著她的手往回走。
反正是合法夫妻,谁看不惯也拿他们没办法。
快到家的时候,远远发现他们家院门口挤了一堆人。
有相熟的嫂子跑过来:“不好啦,小沈,你们家出事了。”
顾怀錚立刻把沈意棠护在身后:“別怕,有我在呢!”
沈意棠摇摇头:“我不怕,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吧!”
她相信,在这家属大院,顾怀錚是无论如何也能护得住她的。
走近一看,却是挺著个大肚子的邵静文,领著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几个人,站在他们家门口。
邵静文还在大声说:“他们肯定是心虚不敢出来了,直接闯进去啊,怕什么啊,是他们自己违反了纪律,不过是个副旅长,你们还怕他吗?”
“邵同志,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在没有调查清楚事实真相之前,可不能隨便给人定罪,我们也没有权利隨意闯入別人家中的。”
沈意棠看著邵静文那颤颤巍巍的大肚子就觉得有点心惊胆战。
真不明白她都这个样子了,还哪里来的精力去找別人家麻烦的。
更不明白,自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