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次失利,那么散装省队將在这场备受瞩目的对抗赛中一败涂地,吴门医派的顏面也將荡然无存。这份压力,几乎让他窒息。
就在程颐內心激烈挣扎,几乎要硬著头皮起身的瞬间,京都团队这边,庄启文缓缓站了起来。
庄启文没有看程颐,而是直接面向主持人,沉稳地道:“这一位患者,由我来诊治。”
庄启文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陈阳看著庄启文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庄启文这是主动將最重的担子接了过去,也是在给程颐和散装省队一个缓衝的余地,这份气度,已然有了大家风范。
庄启文稳步走向患者。
他的步伐沉稳,目光专注而平和,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囂都不存在,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位亟待拯救的生命。
到了患者近前,庄启文先是仔细查看了患者的全身情况,尤其是那胀满如鼓、青筋暴露的腹部,以及肿得发亮的双下肢和阴囊。
然后,开始温和地问诊,
庄启文声音低沉而清晰,耐心询问著患者腹胀的感觉、饮食、二便、口乾口苦等细节。
“大叔,感觉肚子里是胀得发紧,还是觉得里面有水在晃?”
“噁心想吐的时候,是乾呕,还是能吐出东西?吐出来的是什么?”
“嘴里发苦吗?想不想喝水?想喝凉的还是热的?”
每一个问题都细致入微,直指关键。患者虽然虚弱,但在庄启文温和的引导下,也断断续续地回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