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入患者人中穴,行以重雀啄手法;继而取內关、涌泉,同样施以强刺激。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感,仿佛將自身的精神气力也灌注其中。
与此同时,参附註射液和生脉注射液也通过静脉通道快速进入患者体內。
墨新知和孙智仁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窗看著里面紧张抢救的场景,看著陈阳沉稳指挥、亲自施针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老了……终究是有些固执和眼了。”墨新知低声嘆息,不知是在说肖景云,还是在反思自己。
孙智仁则喃喃道:“陈主任这才是真正的大医风范……临危不乱,中西並举,一切以救人为先。”
裘益民和冯焕章面面相覷,额头冷汗涔涔。
他们之前还对陈阳的“挑剔”不以为然,此刻事实摆在眼前,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他们哑口无言。如果患者真的因此而出事,他们这些极力推崇肖景云方案的评委,也难辞其咎!
抢救持续了將近两个小时。
在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患者的血压终於逐渐稳定,升压药剂量得以下调,心率也回落至100次/分左右,血氧饱和度回升到安全水平。虽然仍未脱离危险,但最凶险的关头,总算被陈阳硬生生地扛了过去。
走出病房,陈阳一眼就看到站在病房门口的肖景云,肖景云已经来了两三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