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他们懂这个道理。
这一次来r国,展示出足够的水平,就有可能收穫更多。
“这一次的实操,我负责压阵,心胸外科的幼儿心臟矫治术,何主任主刀,肝胆外科的肝门部胆管癌根治术,钟主任,你来主刀……”
说著陈阳的目光最后落在屈浩然身上。
屈浩然立刻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既有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屈主任,r方提供了一例『岩斜区脑膜瘤』。”
陈阳看著屈浩然道:“位置比坂田教授今天做的那个更加深远、险要,紧贴著脑干和几乎所有重要的颅神经,堪称生命禁区的禁区,这台手术,由你主刀。”
“我?!”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个安排,屈浩然还是感觉心臟猛地一缩,一股巨大的压力瞬间袭来。
岩斜区脑膜瘤,那可是被誉为神经外科“皇冠上的明珠”,同时也是死亡率和高致残率代名词的极致挑战,多少顶尖专家在此折戟沉沙。
“怎么,没信心?”陈阳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他的內心。
屈浩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喉咙有些发乾:“陈主任,这个手术的难度……我……”
他確实感到忐忑,这並非怯场,而是对患者生命负责的天然敬畏。
“放心吧,老屈,”
钟东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缓解紧张气氛:“陈主任既然让你主刀,自然有他的道理,他肯定会给你压阵的。”
“嗯。”陈阳点了点头,给予肯定的答覆:“关於这几台手术的具体设想、可能遇到的难点以及应对方案,术前我会分別和你们详细沟通,手术时,我会在现场指导,你们负责精准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