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病床边上。
田玟心中著急,都恨不得推开耿兴发,却碍於情面,不得不在边上等著,心中则把刘安荣恨的牙痒痒,要不是刘安荣捣乱,这会儿她都已经给师父餵药了。
“田主任。”
刘安荣又凑上去向田玟打了声招呼,然后还看了一眼陈阳:“陈医生?”
“刘主任。”
陈阳也认出了刘安荣,刚才给他打电话的就是眼前的这位刘主任?
那会儿陈阳因为急著了解病情,並没有多想,所以没计较刘安荣是谁,不过刚才在等药,陈阳就想到刘安荣是谁了,没想到刘安荣赶了过来。
“刘主任也认识小陈?”田玟问刘安荣。
“认识,陈医生年纪轻轻,水平了得,是咱们山州省的年轻才俊,听说不少老中医都没有陈医生水平高呢。”
刘安荣这明显就是在拱火,他觉得耿兴发来了,他也有了底气了,特別是进门的时候,汤药都送来了。
陈阳一个小年轻都能开方,耿兴发不至於比不过陈阳吧?
有了耿兴发出手,陈阳这个小年轻还不靠边站?
田玟看了一眼刘安荣,没有吭声,而是等著耿兴发做完检查。
耿兴发做完检查,然后接过汤药闻了闻,沉吟了一下道:“四逆汤?”
“嗯。”陈阳点了点头:“四逆汤加葱白。”
“葱白针对阴寒,你觉得患者体內有寒?”耿兴发问。
“耿老,討论咱们等会儿再討论,先让患者用药吧。”陈阳提醒道。
“你这小年轻,说的什么话,不討论清楚,药物不明,也能隨便用吗?”耿兴发脸一沉,他觉得陈阳有点不懂事,他好歹是老前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