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何温良的课,只不过是公开课,何温良不可能记得陈阳,也不可能知道陈阳。
“我上学那会儿何教授就是我的老师,何教授听说了孩子的事情,特意过来探望,也想见一见小陈你。”王一平笑著催促:“快点来吧。”
“好的。”
陈阳掛了电话,给钟飞三个人打了声招呼,买了单就匆匆向医院赶去。
进了病房,病房內不仅仅王一平在,于振江和郝本生还有任文学也都在,除此之外还有一位六十来岁的老人,正是省中医药大学的教授何温良,陈阳一眼就认了出来。
“小陈,来。”
王一平笑著向陈阳招手:“这位就是何教授。”
“我认识。”
陈阳笑著道:“我上学的时候也听过何教授的课。”
何温良也打量著陈阳,笑著道:“小陈,陈阳,没想到咱们学校还有小陈这么一位优秀的毕业生,了不起。”
看著陈阳年轻的面庞,何温良是越看越喜欢,特別是陈阳来之前,何温良已经详细的了解过了王一平儿子的病情。
从中午吃饭到现在,连续两剂药,王一平的儿子现在已经彻底脱离了危险,而且情况稳定,汗收、烧退、呼吸平稳。
如果说这算是一份答卷的话,那陈阳的成绩就让何温良相当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