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半天,燕无就这么盯着身下的人看。看着小皇帝变红的脸和怒瞪着他的目光他竟莫名的兴奋,嘴角微不可察上扬。
“啊,那是我看怎么感觉像个娘们似的”
说完燕无还故作恍然大悟的姿态。
身下躺着的人先是一惊然后眼里释放怒意,最后慕秋也只能在他□□干瞪眼,他知道现在他处劣势。在要轻举妄动他可能就变尸体了 。
又盯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蹲下笑着“嘘,别叫。”
“过来几个人,看看这边。”粗狂的声音声音越靠越近,不一会儿燕无身后就逼近一堆人。带头的大胡子一脸谄媚叫了一句“燕大人,您在这儿干……!”嘛!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情形刺激了,心里暗想难怪大人一动不动原来这袍下藏了个美人儿。
美人,确实慕秋也藏在燕无的衣袍下,衣服将他的头都遮的严严实实,双手束于外,身体躺在燕无的两胯间,淡粉破烂的衣裙终是遮不住那双又长又直的腿,还隐隐发抖,看的人心慌。
其余的人皆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措,既想看得清楚又怕坏了大人的兴致,厉害,他们都想歪了,哈。
“燕大人,您看到那狗皇帝了吗”谄媚的声音再次响起。
闻言,燕无不紧不慢的隔着衣服一边摸着身下人的脸一边说“刚刚确实有一个身穿裙装的男人向西跑了。”
哇哇哇!变态皇帝!众人又是大惊。
看身下慢慢攥紧的双手,燕无终是把他们打发走了。
等到人都走远了,这才慢慢下来。憋了这么久慕秋也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脸涨的通红,他的手臂被踩的生麻根本动不了,没错这他妈的就是燕无故意的。
燕无几乎用了十成的力气踩他,一点儿都不留情。
慕秋也怒瞪着那个满脸嘲讽笑意的两脚狗。就这样被猫看耗子的看了一会儿。须臾燕无不紧不急的开口“我府上缺了点人手,我觉得陛下很适合啊。”又“或者死”。
落魄帝王,早晚都是死那便更没必要被人羞辱了,做牛做马最终抛尸荒野。
“这么久不答,你是想死吗?”说完长剑架在喉间“不好,还是做个奴仆吧。”
还不等人反应过来,就被早有准备的黑布套了头眼前一黑,嘴里还被塞了粘血的破布,不一会儿被拖到了马后面。
疯了吗?会拖死人的,这人渣!慕秋也暗想。
燕无一个翻身跃到马背上,以一个牵狗的姿势往前拽了拽挣扎的人,喊了声“驾”便扬鞭策马。
骑马的人有心刁难,被托着的人双臂像要断了一样疼,又被巨大的拉力往前使劲拉,时不时骨头里传出声响,似是警告断臂随时都可能发生。
慕秋也紧拽麻绳,踉踉跄跄紧跟,磕磕绊绊的跑着,一会儿半拖半拽的跑,一会儿又因转弯狠狠的撞在墙上,只有在繁华的长街上速度才会降下来。等到人少的地方就又开始加速,后面的人飞蛾扑火似的,呼吸变的艰难、意识逐渐迷糊,变得再也不敢肖想明天。
鲜血滴滴答答顺着浸湿的麻绳落在地上,袖口一片鲜红,嘴唇也裂开出血。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被躺着托了多久,皮开肉绽,真是彻骨的疼,空气中弥漫着血的腥味,久久不会散去引的蛰伏在暗处的野兽蠢蠢欲动。
最后慕秋也只听到“扔到柴房”几个字就晕死过去。
这几天燕府上来了不少客人,都是显赫贵族也都是奸佞小人,皇权刚刚瓦解自然很多人开始目露凶光、垂涎王权荣耀。
一连几天的阴雨绵绵笼罩着整个京城好像老天都有什么心事,空中的鸟儿都低了几度叫声也更甚嘶吼。鸟兽的直觉最准,往后血雨腥风定是少不了。
阴暗的柴房照进一缕阳光,空气中弥漫着柴草的味道,暮秋也静静的躺在柴草堆上眼睛紧闭,眉头紧锁时不时还发出梦呓的声音。
“母亲……母亲我……”断断续续的这声音是微弱的却又是倔强,在慕秋也的梦里,美丽的妇人头戴花环,用冷水卖力的洗着衣服,时不时望向在一边玩泥巴的小孩。
不知过了多久,慕秋也被人轻轻的翻了一下,随后背部袭来阵阵清凉,疼痛随之而来额头冒出密密的细汗“唔……你……死……”简单的几个字从无血色的嘴唇微弱的发出声来。随后,手指便深陷柴草中牙关紧闭,一声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