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对於青梧一方及时出手,镇住了场子表示感谢。
在这之后,青梧几人也回返而去,女媧也跟著他们一同而去。
论道一番,又看了一齣好戏,也该心满意足了,此行不虚。
而在冷静下来后,三清也是时候该面对这个已经摆到明面上的大问题了。
三友小院被重启,三兄弟聚於此处。
只不过兄弟三人谁也不想先开口,只是一阵沉默。
事实上,眼下的情况,也是三清早有预料的一天。
出世以来,在追寻自身道途的路上,他们兄弟三人也会有矛盾,这是很正常不过的事了。
红白藕青荷叶,本是同根生,做为一同造化於盘古元神的三清来说,没有什么矛盾是过不去的。
但一旦关乎到自身大道,两教之爭,他们也无法隨意揭过。
该来的还是来了。
在经歷了长久的一番沉默之后,终於是由通天主动挑起了这个话题。
“大兄、二兄……”
通天刚开口,元始便拂袖冷哼:“你若还要为那些披毛戴角之辈辩解,便不必多言!”
“今日切磋论道之事,还不够丟人现眼吗?”
元始最是讲规矩,重麵皮。
门人弟子失控,差点大打出手。
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圣人教派当中,並且还被外人所见,这著实有些太过丟人。
不过通天的注意力却是放在了那一句“披毛戴角之辈”。
“二兄此言差矣!”
“万灵皆有向道之心,岂因出身而定贵贱?”
“只要有一颗纯粹的向道之心,何愁大道难期?”
“你那些弟子此次败北,难道不是败在道心不如人?”
通天將话题引到弟子门人之上,那元始如何能认输。
“我立阐教,顺天应道,择根脚清正者传道。”
“如我弟子,那个不比你门下那些腌臢之辈好上千倍万倍!”
“我崑崙仙家福地,早晚因为他们而变得乌烟瘴气。”
元始表面上说截教一眾门人弟子將崑崙山弄得乌烟瘴气。
实质上是在暗示,这些业力缠生、不修德行的门人弟子,迟早会拖垮通天。
只是一向注意力清奇的通天,哪里想得到这一点。
“罢了,论这些我始终是吵不过二兄。”
通天顿了一下,看了看两位兄长,嘆了口气,隨即开口道:
“我的道,就在有教无类四字之中。二兄若觉污秽……从此你我各走大道!”
元始闻言,“你要干什么?”
“既然我截教门人弟子將崑崙山弄得乌烟瘴气,那么我便离开吧。”
见著通天眼中的坚定神色,一直沉默太清老子也终於是开口道:
“离开?你要到哪去?”
通天把头一歪,没有去看自家大兄的眼神,“我早已料到这天,便在东海寻到一处仙山福地。”
“今后,我截教道统便搬往东海。”
原本听到通天要走,元始心里一软,想要出言挽留。
但得知对方早就准备好了,甚至连新道统所在都找好了。
在此之前,甚至都没有通知他们一声。
在通天眼中,他这个二兄是什么样的存在?
三清情谊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心中的气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好好好,你竟然如此不將我兄弟二人放在眼中,不重视我兄弟情谊,甚至早早谋划好了。”
“如此……那你便走吧!”
通天想要出言辩解,他並非不重视兄弟情谊。
反倒是因为太过重视这份情谊,生怕这一天的到来对两位兄长造成影响。
而斩杀了那金鰲,也只是顺手所为……
但此时元始正在气头上,他知道自己说什么也都没有用。
於是通天也不再多言,“好,我这便离去!”
“这崑崙山,便留给二位兄长了。”
他再次看了看老子以及元始。
隨后,转身便是往外走去,离开了三友小院。
正好正在门外偷听的一眾截教弟子,通天直言道:“所有截教弟子,隨本座一同,离开崑崙山,重建道统。”
说完,通天袖袍一挥,圣人手段施展,將一眾门人弟子捲起。
原本还在与阐教眾人爭论的截教弟子,被通天一袖直接带走了去。
而见著截教一眾人等离开,剩余的阐教弟子顿觉有些惊喜。
少了个碍眼的对手,今后再也不用顾及三清麵皮而忍气吞声了。
但很快,三友小院再次传出太清与元始的声音。
“大兄,你也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