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中,葫芦藤吸收了一些三光神水之后,已经恢復了一些生机。
它晃了晃藤蔓,示意其准备好了。
青梧点了点头,直接祭出量天尺对其进行称量。
“来!”
量天尺悬於半空,功德金光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將整株葫芦藤笼罩其中。
那苍劲的藤蔓似有灵性,最顶端的一根枝条缓缓探出,如游蛇般攀上尺身。
进而,隨著这根枝条不断盘旋往上,整根葫芦藤都被连根带了起来。
葫芦藤虽然长得很长,但在这足以丈量天地的量天尺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
即使量天尺现在並未变成那称量天地的样子,但葫芦藤一接触到尺身,也被一种绝对的法则压製成小小的一株。
葫芦藤缠在量天尺上,落到青梧手中,“暂且修养吧,带你恢復元气,再续大道。”
將量天尺收回袖中,转头便是发现两道身影正向著这边靠近过来。
“凤姐姐!”
女媧见著元凤,便是一脸欣喜地快步而来。
伏羲紧隨其后,面带温润笑意。
“原来是女媧妹妹。”元凤转身,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真切的欢喜,
“小妹,不得无礼。”
见著自家小妹有些失礼,伏羲拱手作揖道:“见过两位道友,许久不见二位风采更胜往昔。”
青梧轻轻点头还礼,“道友也是。”
女媧已经亲热地挽住元凤的手臂:“姐姐方才可是得了什么机缘?”
“就是这个,妹妹若是喜欢,拿去便是。”
元凤指著下方那一团不断流动著土壤说道。
此土壤色呈玄黄,形如流动的沙粒,蕴含无限生命力,一粒可化万丈山岳,正是那息壤。
息壤见到女媧靠近,也对其生出亲和之意。
“这东西似乎与你有缘呢。”
女媧见著这土壤也是心头一动,当真是感觉自己与之有缘,隨即也不多客气,俯下身子將息壤收了下。
隨即又挽上了元凤的手臂,笑靨如。
“多谢姐姐了,今后姐姐有什么吩咐,妹妹定当效劳。”
隨著各个葫芦陆续进入了有缘之人的手中,葫芦藤也被收了去。
原本笼罩在此处的各种神光异象也是渐渐消散了去。
外面的眾人也都是看出来机缘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收了去。
他们到头来也只是白忙活了一场。
有的还被祖巫撵著打了好一顿,但也只能將这口气咽下了。
祖巫们都已经打红眼了,再不跑更待何时。
道道流光四散而开,眾人顿时作鸟兽散。
祖巫们也不去追赶,本来就是来凑个热闹,如今打了个爽快,目的已经达到了。
就是他们屡次与眾多先天神圣作对,或多或少都与对方结下了一些因果。
他们虽然不认,打了也就忘了,全当沟通感情了。
但那些先天神圣可不会不作数,指不定在小本本上记下了他们的不是。
祖巫们倒是不在乎,但还有巫族在的啊。
如今的巫族越发壮大,不周山附近已经布满他们的足跡了。
再要发展,恐怕就要往外,与那些先天神圣开始打交道了。
一直做为巫族当中总管事的后土对於他们的所作所为可能为巫族今后带来的处境有些担忧。
“哥哥姐姐们,我们开罪的先天神圣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为了巫族整体的发展,或许我们可以和他们適当发展发展关係。”
后土出於大局考虑,提出一些建议。
只是她的建议並没有让眾祖巫听进去。
与那些弱小的先天神圣们发展关係,他巫族还不需要。
尤其是祖巫们,什么先天神圣,还不是被他们撵著打,没一个看得上眼的。
共工摸著脑袋说道:“都是一些弱者,能打的也就那个太一杂毛鸟,要是没有那一口钟,我定要追著他打。”
说著,共工还不怀好意地瞪了一眼祝融。
祝融给他来的那一下,差点让他见到了父神。
“嘿嘿,你说得对。”
祝融憨厚地笑了笑,少有的赞同了他的看法。
“那些所谓的先天神圣说到底不过是承接了父神的遗泽才有了今天。”
“我等可是父神正宗,不去问他们討回就已经是给他们面子了。”
其余祖巫们一笑置之,並且还说教起后土来。
“先天神圣,我们巫族尚且看不上眼。”
“小妹,做为祖巫,你就是太温柔了,看看你玄冥姐姐,逮著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