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纸上有一道口子,刚好能把布条塞出去。
她侧耳听外面,外屋两个看守正低声闲聊。
“再过两日就要动身转移,这姑娘不安分,路上得捆得再紧些。”
“晚棠姑娘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咱们只要按时把人送过去就行。”
李念禾听见这话,心里更慌了。
她趁着两人说话分心,快速把布条从窗缝往外塞,轻轻一推。
布条轻飘飘落下去,掉在窗下的杂草堆里,。
做完这一切,她赶紧缩回手,靠着墙坐好,装作一动不动。
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外面的风能把她的布条吹走,最好落在后山开荒的那两个妇人手里。
她们下地的时候能看见这块布条。
田垄那边,锦彤和知拾依旧在除草。
知拾时不时往土坯院方向望,她奇怪,今天怎么不见那两个汉子出去。
她还想过去探个究竟呢。
“锦彤姐,你有没有觉得那间屋子十分奇怪?”
锦彤手里不停拔草,低声问:“哪里奇怪?”
知拾轻轻摇头,她也说不上来。
锦彤直起身子望了一眼,“你若是觉得不踏实,等午后,那两个人大概率会歇息,到时候咱们悄悄绕过去看看,远远瞧一眼窗户那边,不能靠近大门,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不过咱们千万得小心,一旦院里有人出来,咱们立刻就钻进林子里。”
知拾点点头,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既盼着能找到线索,看看那伙人究竟是什么人,是不是官府派出来找她的。
又怕撞上院里的人,暴露她们藏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