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枫趴着不动,他的肋骨好像断了一样,屁股也疼,耳朵更像是掉了一样。
“姐,你也不用这么生气吧,我只想不想让你太累,这才打算自己出手把北胡人抓住,只要抓住北胡密探,我就能把阿娜扎交换出来。”
李小草听了他的解释,不但没消气,反而更加添了几分怒火。
她追过去再次踹了李楠枫一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抓捕北胡探子,花费了多少心血!今天全都被你破坏了!”
李楠枫的哀嚎声戛然而止,他破坏了抓捕计划?
那可完了,他姐一定会打死他。
李楠枫索性护住脑袋,趴在地不起来,“姐,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情,你还是打我吧,打到你气消为止。”
李小草也没客气,再次踹了他一脚,李楠枫紧紧抿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鸿胪寺的同僚听见屋子里吵吵嚷嚷,急忙跑过来劝架。
一看见这架势连忙上前拦在中间。
“湘王妃,万万不可!李大人!你们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动手伤了人可不好交代!”同僚一边伸手隔开二人,一边弯腰想去扶地上的李楠枫,“李大人,快起来,地上凉,有什么矛盾坐下来谈,千万别闹大。”
李楠枫听见同僚声音,微微侧过头,脸上又疼又窘,“张兄,别管,让我姐出气。”
李小草压着火气,冲着那人开口:“张大人,这事你别插手,今天就算打死他,他死的也不亏,!”
张主事一脸为难,左右看看二人,低声劝:“王妃,李大人平日在鸿胪寺办事一向稳妥,精通外族言语,从来不是鲁莽之人,想来也是一时情急,办了错事,有什么误会慢慢讲,拳脚之下若是伤了筋骨,耽误了公务,得不偿失啊。”
李楠枫趴在地上小声嘟囔:“听见没,张兄都替我说话。”
李小草瞪了他一眼,李楠枫立刻闭紧嘴。
李小草无奈的坐了下来,她就算把李楠枫打死,事情也已经发生了。
“你个蠢货!真不知道你咋就这么蠢!做事前都不知道过过脑子?”
李楠枫暗自叫冤枉,他做这件事之前可真是过了脑子的。
没发现有任何纰漏。
“姐,这也不能怪我,爹娘都不聪慧,你让我咋能变得聪明,反倒是你,爹娘都挺蠢笨的,你是随了谁。”
李小草被这句话问住,她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岔开话题。
“还不快滚起来,跟我走一趟,把你那几个更蠢的手下带回去!”
李楠枫这才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肋骨,又揉了揉屁股,“姐,你下手是一点都不留情啊,我可是你亲弟弟,你这几脚下去,差点断了我的子孙根,还好我刚刚护住了。”
李小草抬起手来还想给他一下,李楠枫捂着脸缩着脖子退后两步。
张大人看出姐弟两个还有话要说,拱了拱手又劝了几句,这才识趣了出去了。
李小草深深呼出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你是不是又收到威胁了?”
要不是李楠枫不会贸然出手。
她猜测,这次的威胁应该是个大的,李楠枫狗急跳墙,这才误打误撞破坏了她的计划。
提到这个,李楠枫放下护着脸的手,耷拉着脑袋“嗯”了一声。
“他们把阿娜扎的手指给砍了……”
说到后面,李楠枫的声音带着哽咽。
李小草皱眉,北胡人可真够恶心人的,就知道暗地里搞这些猥琐的小动作。
李小草上前一把揪住李楠枫的衣领,稍稍用力,把李楠枫拽得身子一倾。
“别杵在这儿发呆了,跟我走。”
李楠枫肋骨还隐隐作痛,被她这么一扯,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苦着脸:“姐,轻点!我身上还伤着呢!”
“伤也是你自找的。”李小草手上没松,半拖半拽带着他往外走。
门口停着一辆低调的青布马车,李小草直接把李楠枫推上车,自己紧跟着掀帘坐进去。
车夫扬鞭,车轱辘转动,朝着贾三飞临时办公的小院而去。
车厢里空间不大,一路左摇右晃。
李楠枫缩在一旁,揉着自己的腰肋,不敢先开口。
李小草斜眼看着他,“原本我们打算放长线,跟着这伙细作摸到背后接应之人,说不定就能揪出朝中同北胡勾结的内鬼,你倒好,像个愣头青似的,让你的手下贸然冲出去,人惊跑了,这条长线直接断了。”
李楠枫垂着眼,不敢抬起头来:“我知道错了,姐,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一想到阿娜扎……实在稳不住,北胡人拿她要挟我,我没法眼睁睁等着。”
“阿娜扎阿娜扎,你就知道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