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愿的,但下班也不是她自愿的,而是因为某个家伙一到下班的点就开着昂贵的名车在政府大楼前等,她不下班,他能一直等下去。
温礼无奈,只能按时下班。
这么一来,进度就更慢了。温礼深觉对不起贫民区的民众们,更对不起自己的责任,她反抗过,却无济于事。
只不过,虽然进度缓慢,但是事情似乎有了转变,一些企业开始和温礼接触,了解这个项目,但是仅仅是了解了一下,仍然没有任何公司打算合作。
温礼气馁不已。
车里安安静静的,温礼像根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手机铃声响了,上面竟然是一个久违的名字,张喻。
张喻已经很久没有和温礼联系过,大概就是从她和李大白搬出张喻的房子开始,温礼还以为是张喻生气了,发了几次信息,却都石沉大海,温礼也就没有再试着联系过张喻。
好像是上周吧,温礼忙里偷闲的时候,看到张喻担任林氏集团CEO的消息,而后,领导层大换血,张喻以非常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将公司的蛀虫全部一扫而光。
温礼打心底里佩服张喻,八面玲珑的同时又能杀伐果决;不过,她更担心张喻的心理状态,她没忘记,张喻原本是不想到林氏集团工作的。
当时温礼想打电话过去问问,但是思及张喻最近的疏远,温礼还是选择了远远关心。
“温礼,最近怎么样?”张喻的声音听起来还挺有精神。
温礼放心了一些,答道:“还可以。”
“你又回去当区长了?工作不容易吧,听说你四处碰壁。”张喻隐隐带着笑意。
温礼轻咳一声,这么丢脸的事情怎么谁都知道。
“唉,别嘲笑我了。”
张喻也不多绕弯子,直接说:“你知道我升任林氏集团CEO了吗?我爸退休了,最近要办一个晚宴。请了不少医疗方面的公司,到时候我给你发一张邀请函,你过来,我给你引荐引荐。”
温礼惊喜之余,却又纠结会不会太麻烦张喻,她不喜欢总欠别人人情。
没想到旁边的凌弋已经开口:“好的,张总,您不介意温礼携家属一同出席吧?”
张喻似乎愣了愣,问道:“温礼,你旁边是?”
温礼瞪了凌弋一眼,只得承认道:“是凌弋,我们刚结婚不久,还没来得及办婚礼,所以没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