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态度吧。
凌弋拽下温礼的白色毛衣,绒毛划过温礼的肩膀,不知道是因为柔软而战栗,还是因为冰冷,又或者是因为,凌弋用牙齿磨着她的肩,时不时轻咬一下,却又舍不得下重口似的。
“有病,你好像条狗。”温礼缩着肩膀,伸手去推凌弋的脑袋。
凌弋的理智暂时回归,他还不能告诉她他的身份,也不该这样,让她有负罪感。
他松开温礼,站起身。
温礼抬头看他,小小的台灯照不亮他,半边脸陷在阴影当中,莫名显得有些落寞。
“干嘛呀,生气了?还不是你太过分了。”温礼将衣服拉回肩上,看他有些可怜,别别扭扭地出言询问。
凌弋拉起温礼,自己坐在椅子上,又将温礼按在自己腿上,这一切一气呵成,温礼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没生气。”他亲了亲温礼侧脸掉落的碎发。
温礼抬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扇了下去:“我还是骂你骂得轻了。”
凌弋抓住温礼的手,又亲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监听器的方向,咬着温礼的耳朵,压低声音正色道:“听我说,我查了那个记者的信息,他的身份是假的,他现在用的这个名字属于一个失踪的记者,他在报道尤家千金私生活之后就消失了,我对比了两个人的人脸,长得的确非常相似,对于人类来说根本分辨不出来。但我可以看出来,他的脸是换过的,用了最顶尖的仿生皮技术。”
“你这么厉害?竟然能看出来?”温礼纳闷。
凌弋怔了一下,避开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