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温礼却总觉得哪里很奇怪,因为这件事情本身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对方既然要害她,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而此时,张喻打了个喷嚏,揉了揉自己热乎乎的耳朵。
他收到了张楚维的信息,要他下班后回他奶奶家吃饭。
张喻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南城一年一度的节日,家族里所有人都要聚在一起吃团圆饭,他向来对这种事情非常头疼,倒不是说他是个不孝顺的孩子,而是因为每到此时,家里的各路亲戚就会开始给他介绍对象,这家的小姐、那家的千金,这个对于林氏集团的生意有助益、那个能帮他母亲的事业更上一步,张喻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李大白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计划着要怎么庆祝今天。
“你说我们是出去吃顿好的呢,还是在家吃顿好的呢?”她问。
温礼套上外套:“非得吃顿好的吗?”
李大白腾地站起身,激动地说:“当然了,这可是南城的传统,一家人要团团圆圆,我没法和家里人团圆,就和你凑合着团圆一下算了。”
温礼以前都不过这些节日,在孤儿院的时候,老师们害怕孩子心里难受,每到节日临近,都会默契地什么也不提。
后来长大了些,去外面读书,温礼才知道有这么一个节日,但她孑然一身,哪有人和她团圆。
再后来念了大学,和宋梁在一起了,却也还是没人一起过节,因为宋梁必须要回家过节,工作后也是如此,到了这一天,宋梁回家、温礼独自一人待在两人的出租屋。
见家长后的第一年,在宋梁的强烈要求下,温礼也跟着回去过一次,却觉得氛围太过奇怪,她完全融入不进去,她虽然木讷一些,但也不傻,能看出宋梁妈妈根本不欢迎自己,于是再也没有去过。
和温则……却是连节日都没来得及过,就不得不分开了。
他现在在哪里?他知道有这么一个节日吗?
其实对于温礼来说,那种隐约的孤独感都淡得可以忽略不计,这么多年以来,她也习惯了。
但是一想到,温则独身一人,可能也会感到孤单,她的心就忍不住揪了起来。
“想什么呢,愣神了怎么?”李大白拍了一把温礼,率先往外走,“我叫车了,快点快点。”
“哦。”温礼应了一声,连忙跟上。
外面又下起了雪,虽然雪不大,但风却直往人骨头缝里钻,尤其是温礼和李大白当时走得急,也没多带几件厚衣服。
两个人赶快钻进车里,头发和衣服上已经沾了不少雪。
李大白拍拍自己,又哈哈大笑着帮温礼拍掉雪。
温礼眼睛一亮:“今晚吃火锅吧,暖和,和雪天是绝配。”
李大白表示赞同。
“那前面那个路口把我放下,我去买点菜,你先回去,别冻着了。”温礼说道。
李大白担心她感冒,但是温礼摆摆手,表示自己身体素质好得很,让她不用担心。
李大白到家没多久,温礼就拎着一大袋子东西回家了,目测一下,以两个人的饭量来说,这一大袋子能吃三顿。
“买这么多啊你?咱俩吃不完。”李大白问。
温礼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奇怪,像是无语,还有一点抗拒,她说:“待会还有个人来,你介意吗?凌弋,你见过。”
“我很介意!他对你不安好心呐,我站张喻,你站谁?”李大白气冲冲的。
温礼把菜放在桌子上,脱下带着冷气的外套,搓了搓冻红的手,说:“我谁都不站!别一天到晚地瞎说。”
而后她又说:“你不愿意,那我就跟他说了,让他别过来。”
说罢,温礼拿起手机,给对面发了一条语音:“不好意思,我室友不想和陌生男性一起吃火锅,请凌总高抬贵手别来我家。”
李大白狐疑地看着她:“我怎么觉得你在拿我当借口呢?不过你做得对,这凌弋一看就不是个好……”
话还没说完,有人敲门。
温礼和李大白对视一眼,小心地透过猫眼去看,外面不是记者,而是刚被温礼拒绝了的凌弋,此时就人高马大地站在门外,脸上挂着无辜的表情。
温礼真想装没听见,但是李大白已经嚷嚷开了:“谁啊?不欢迎任何人!”
温礼只得打开门。
凌弋还提了好些水果,他将水果递给温礼,说道:“不好意思,收到你信息的时候我已经在楼下了。这是给你们买的水果,我得送上来,哦对,袋子里还有一个迷你机器人,陪伴型的,是我给李小姐带的礼物。既然不方便,那我就先走了。”
他话说完了,人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看着温礼,等待她的反应。
温